回来,都是饿得发慌,一大碗面早已是习惯了。
吕芳故作淡定,慢悠悠吃完了面,又问了一些公事,转过来伸了伸手脚,道一声乏了,才走出门。而右脚刚跨出去,又转头道:
“锦儿,你过来一下……”
走出西苑值房,他余光所及,竟也看到了陈洪在门口晃荡,似乎也在打量二人。
吕芳当即站住,就在陈洪眼皮子底下,直接道:
“锦儿,我这里有一个案卷,是当年景王夺嫡的案子,皇上看出来,那些王府属员都被换了,你赶紧去查,无论找多少人都要查出来,是谁?把那些人换了,什么时候换的?又是谁?在背后指使的……再有,景王发疯,跟这些人有没有关系?你都要去查清楚。”
他说着,脸上还带着笑容,手也比划着一点,就像两人是普通聊天一样。黄锦如何不明白?也配合演习,道:
“我这就去查,那时啊,儿子记得,多半就跟陈洪有关,后面不是严世藩又会是谁?老祖宗放心。”
嗯嗯,
密码五六③⑦四三陆七伍
吕芳拍了怕他肩膀,含笑着走远了。
……
裕王扮作中年书生,一派气质儒雅,手摇折扇之际,就算亲近的人也很难一下子认出来。
这时,
他已经走了很远,在一个胡同巷子里,拐了几道弯,来到一处宅院,大门上方牌匾写着“诗书品高”四个字,很常见,并无特殊之处。他很熟悉地轻轻推开了一扇铜环大门。
穿过一条种满紫竹的幽静小道,他已经来到正堂。这是,堂内两个人见裕王到了,刷的一下冲出来。
为首的中年书生,上前恭敬道:“未能迎接太子大驾,请太子恕罪。”
裕王跟他很是熟识,温言道:
“崇基啊,本王微服,就不用多礼了。”
这人名叫尹台,原是翰林院庶吉士,也做过一阵子裕王府詹事,后来因与严嵩交恶而被罢黜,近期却被裕王召回来,在这院中已经住了多日,今日才得见裕王,当即有点感动,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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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太子殿下不弃,尹台这大礼原是要行的。”
他竟真的行完叩拜之礼才站起来。
裕王拍拍他肩膀,微笑道:
“崇基啊,以后不必如此了。”
尹台含泪点头。
旁边一人生得一脸阴鸷,这时也参拜道:
“张二参见太子殿下。”
裕王笑道:“张二啊,你也来这套了,走!进去再聊!”
两人见他如此随和,当即含笑入堂。
坐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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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王沉吟一会儿,问道:
“张二,事情怎么样了?”
张二躬身道:
“禀殿下,查,倒是查清了……”
他正要说,却想到尹台在旁边,竟是欲言又止。WWw.GóΠъ.oяG
裕王温言道:
“张二啊,崇基是自己人,跟严家有仇,你放心吧。”
这尹台,在从裕王府出来后,本来已经被吏部选为抚州知府,但在面见严嵩时,严嵩见他是江右人,又尚未婚配,便有心拉拢,提出让他娶了自己的一个通房丫头为原配夫人。
这本来是严家结党的惯常手段,在大明朝也早已是通例了。但凡大佬要提携一个人,往往会让他娶了某女,而某女往往又是大佬的小妾、侍婢,甚至有时候就是个妓院的相好。这人要是能咽下这口气,才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