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和令牌,一路上可格杀勿论,不必听命于一切官府。
干惯了此等事的徐九,这时也松了口气,毕竟,最危险的地界已经过了。此时已经离开王府一天路程,就算旁人想追,也多半来不及。
他进了舱,扶起怔怔出神的景王,温言道:
“殿下,咱们上岸吧?上了岸,在马车里,谁也看不着,过几日就到京了……唉……”
他来时,已听说李时珍看过好几次,说是病情有好转,可这次看了人,还是懵懵懂懂,浑然不知外界之事。
景王跟着出了舱,站在船头哦,望着繁忙的渡口,转身又看看茫茫大江。天地开阔、大风呼号,他迷茫的两眼忽然也清澈了一些。
徐九正自奇怪,景王忽然开口了,道:
“我不上岸,我要去安庆……”
哗!
众人全都愣住,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景王身上。
徐九听这话一点不疯,实在纳闷得很,又问道:
“殿、殿下,要去哪里?”
景王似疯不疯地喃喃道:δhu五
“去安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