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巨妖时,连陈珩亦是亲自出手,才化解了那场危局。
而当五炁乾坤圈正穷极无聊的时候,忽然有一道金光闪过。
然后他身旁就多出了一个深衣双髻,金黄眼瞳的男子来。
五乾坤圈见到金车器灵难得现身,刚要开口,却话还未发出,便也心有所感般,面容一肃,凝目朝前处望去。
不多时候。
甚为壮观的一幕便映入他们眼帘。
在漆黑虚空中,忽然有一团光亮闪过,愈来愈近,愈来愈大。
最后随一声低低长吟,也是有一尊庞然巨物自遥远处而来,搅动起虚空大气,叫人耳畔有轰轰之声响动不休,似是霹雳不绝!
——
那是一头身长数万丈还有余的巨兽赑质,龙首峥嵘,昂藏若岳,而龟躯更似如玄穹倒扣,似能承载山海之重。
在赑屃颌下有一把晶莹虬须缓缓摆动,周身更是有水烟雾影相缠绕,来回萦绕,照彻宙空,著实蔚为壮观!
连大衍金车在他面前,也仅是一个不甚起眼的光团,张嘴便可吞下。
但令五炁乾坤圈和金车暗暗凛然的,却不是这巨兽赑屃,而是他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宫观楼台,和里内近乎是不计其数的修士。
在赑屃头顶,有一尊身著暗金长袍,额生龙角的天神正负手而立,他浑身都笼罩在朦胧光影里,叫人难以看清他的面容。
似注意到了两个器灵的视线,那天神遥遥朝此处投来目光,但也不多在意,只是略看了一眼,便也扭过头去。
「太常龙廷————」
内室中,陈珩缓缓睁开眼来。
而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不多时候,又有一群稍小的赑质同样跃出漆黑虚空,紧跟著其后,一股股杀伐烈气有冲天势头,纵然相隔极远,亦是叫人不寒而栗!
直待得这支大军隐去不见后。
五炁乾坤圈与金车对视一眼,都是从对方面上看出了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那些是龙族的修士,看他们行进方向————「」
五乾坤圈想了一想,传音道:「莫不是要去往太常天罢?」
金车点了点头:「应是如此了,听闻自太常龙廷在数十载前祭起了元祖金诏,发令召集众天龙种后,太常那一处的战事已是愈发焦灼了。
因事关他们的太常祖廷,方才那些龙族修士要掺和一手,也是情理之中。」
五乾坤圈啧啧称奇:「好生热闹,那他们一—
—」
这话还未说完,金车只将身一转,便又自原地不见。
五炁乾坤圈撇了撇嘴。
他知自己与金车脾性相异,素来是尿不到一个壶的,但眼下遁界梭也并不出来,叫他纵是想闲扯一番打发时光,却也寻不著人。
在脑中胡思乱想一阵后,五炁乾坤圈只觉困倦,于是在空中又是将身一翻。
如此。
又是过去半月光景。
这一日,本端坐内室的陈珩莫名心血来潮,宽大袖袍无风自动。
似乎在冥冥之中有某事同他生出了感应一般,只是不清楚那到底是何等的缘法。
自即将入门梅花易数之后,这还是第一回,陈珩以这等无上大神通的玄妙,窥得了一缕隐晦天机。
这股感触难以言喻,说不清亦道不明,远不是先前他以《周原秘本龟下》测算凶吉时所能比拟。
在思索片刻,陈珩也未急著行动,而是起指拿诀。
待确认了那股感应虽然若有若无,若不留心便难察觉,但却是真实不虚之后。
他这时才起身踱步,脸上露出了沉吟之色来。
「在槐觉地吗?」
陈珩举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