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滚滚煞光,以玉石俱焚之势悍然杀来!
先前在与这几位心相斗法时,陈珩本就是刻意要削黎轨气力,不使他添乱,故而先将他打成了重伤。
眼下这黎轨心相虽看似气焰嚣器,实则不过强弩之末罢了,陈珩自不以为意。
在以剑遁避开几回攻袭后,陈珩掌心处忽腾出缕缕雷芒,瞅准时机,以一道紫清神雷悍然打去!
只听得「轰隆」一声,好似山崩海陷,满空都是紫光腾跃,精芒强烈,宛如一轮圆满紫日辉照众天,叫人著实是心惊不已!
而待得光焰散去后,黎轨心相早已是被炸了个粉碎,连护心宝镜都是被轰了个对穿,步了姜戊、长孙瑛的后尘。
到得此刻,当年金松岛四修的心相已是悉数被陈珩打灭。
而他连底牌杀招都未动用,只是纯以剑术和雷法御敌,亦应对自若,绝不算什么苦斗。
「北辰七剑,在天罡微尘之后,便是星宿絜齐了————」
在整理了一番方才的斗法感悟后,陈珩缓缓摊开手。
随他这个动作,忽有飘渺气光浮动,一缕剑意亦微微放出。
那剑意即便还在酝酿之中,也给人一股砭骨裂肤般的森然杀意,似是可轻松剖开眼前天地!
「而星宿絜齐乃是北辰七剑的第三剑,亦是元神境界所能驱用的至极了,至于第四剑斗柄复返」,乃是限数相推、灾光厄会的命杀之剑。
此剑若说起来,已然暗合天运凶吉,却远不是元神境界所能够驾驭的。
连威灵祖师都在剑经上对此留下数行警戒言语,告诫后来学剑者若未到返虚功深境界,绝不可轻易尝试。」
陈珩缓将那剑意一收,心下言道。
自回到宵明大泽突破障关后,他又用了三年功夫,才终将剑道功行擢升到七境。
而早在成就七境之前,陈便已彻底掌握了天罡微尘,叫自己又多出了一记杀招。
同第一剑「北斗注死」相比,天罡微尘最大的不同,便是此剑善攻于微。
便不论此剑全盛时的无俦威势。
即便只是一缕散碎的剑气,但若是斩中了敌手,亦能扰动其法力、气血,使之遭受如万刃加身般的痛楚,进而动摇神智,露出破绽来。
而那缕剑气还会深深扎根于敌手身内,若不及时将它驱除,便是活生生将敌手剐死,亦不无可能。
当年在丹元大会上,陈珩便是以残缺不全的天罡微尘斗败周伏伽,进而拿下胥都金丹第一剑修的名头!
至于星宿絜齐—
此剑顾名思义,又是拨乱反正、使得周天循度的至烈杀伐之剑!
一剑斩出,欲使天枢正极,亢宿归亢,日月诸星各循其度,不相凌越!
以人力来代天分野—
仅从此剑的气魄之大,便可看出此剑的杀伐厉害!
而在修成天罡微尘后,陈珩的下一步,便是尝试掌握星宿絜齐。
若能在与法闿最终一战前修成此剑。
那他心中底气,必是能再增进不少!
「炼气为金铸剑成,且将顽石试青萍————希夷山的道子之争,将来终是要切实做过一场!」
此时陈珩面对莽莽天地,只负手笑吟一声,将念头一起,便也转去了现世之中。
而调息几合后,陈珩也不多耽搁。
他起身迈步到了外间,忽化剑光一道,便射破气层,眨眼上了云霄,消失在这片渺渺青空下。
早在得到《梅花易数》时,陈珩对自己第三门无上大神通该如何选择,便已隐隐有了想法。
而之后的天外游历,无论得伏榷飞烟于槐觉地,还是取神魂道果于成屋道场,都坚定了陈珩的那一念头。
直至午阳上人突兀显身,以一滴至贵的云母天药助陈珩神魂彻底去浊扬清,更进层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