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文字。
看了好久,缓声道:
爆炸案?二十年前申窟发生了爆炸案?那当时的申山山崩应该就是申窟爆炸引起的吧。这么说猜测属实,你确实是从申窟里出来的!
姜皓揉了揉额头:
今天进入申窟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非常熟悉的感觉,还有那个陆安邦,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嗯有点熟悉。
安林道:
二十年前申山发生山崩,我带队查看,在申窟附近捡到你的时候,除了刻着你名字的玉佩外,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你身份的东西。那里笼罩着幻灵阵,寻常人家弃婴也不会选在那种地方。猜测你是从申窟里出来的倒也合理这个姜弋,是你今天从他们口中得到的名字?他跟你有关吗?
姜皓缓缓点头,又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不好说,可能是巧合,也有可能真有关联陆安邦,姜弋,这两个人都是在二十年前出的事,陆安邦死在了申窟,姜弋不久后修炼出了差错陨落,叔叔也是在二十年前在申窟附近捡到我的,真有这么巧?
还有,二十年前申窟里面真是邪教使徒在召唤克苏鲁吗,那为什么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会在现场,我又是怎么逃生的?
扑朔迷离,有些谜团解开了,却带来了更大的谜团。
姜皓想了想,断然道:
东都大学!陆安邦和姜弋两人出事前都在东都大学,我想东都大学里面应该会有线索,得找机会去东都大学看看。
安林男爵道:
索伦次官对你还挺欣赏的,过几天不是要让你去省里?你可以趁机提一下。
姜皓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两人简单交换了一下看法,各自离去。
无月,清冷,又大面积熄灯。
翡冷翠的夜,却若有光,又无光,这是天快大亮了。
姜皓从男爵府出来,怔怔地小镇上踱着步,注定是个难眠夜——心心念的禁地申窟终于进去了!等待自己的却不是迟到二十年的身世真相,而是一团更大的迷雾!
心寒到冰点——究竟是谁会把一个一岁的婴儿带到这种邪恶险地!他的亲人呢,父母呢?
复杂——震怒——迷茫——带着一丝惶恐!
我姜皓,究竟是谁!
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倏然,一丝寒意像冷风从他胸臆间只钻脑门!
他浑身紧绷,朝着寒意来源看去,一道黑影陡然悬浮在半空。
来者身形全被一身黑袍掩藏,脸上悬着一面银质面具,露出一双寒光凛凛的眼!
来者不善!
姜皓沉声道:下官男爵府政务秘书,不知有何得罪之处?
银面人冷哼一声,刻意沙哑了声音,听不出男女:
管你是男爵还是秘书,做过一场再说!
话不投机,那便手下见真章!
姜皓脚下银光闪烁,咻的一声冲向远处的黑影。
银面人手中出现一柄细剑,动作更是飞快,瞬间刺出上中下三个白色光点,生生逼停飞来的姜皓。
姜皓神色凝重,来人速度反应技巧都十分出色,翡冷翠没有这号人物!
右手寒光闪烁,反握一柄泛着蓝光的匕首,全身化作一道银光,朝着银面人席卷而去。
二人棋逢对手,寂静的夜空中只见两道光影来回交错,时不时传来刀剑交错的咣咣响声。
转眼间已经过了七八十招!
势均力敌!
姜皓微微诧异,完善到体境界的替身加上军校搏杀技巧的训练,他的一身实力不说无人能敌,起码在整个北省来说都是少见对手的。
今夜一个陌生人竟跟他打的不落下风,让他着实意外。
迟则生变!姜皓不再犹豫,背后闪过片片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