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点头:也正好处理下傻柱跟淮茹的误会。
当着二大爷的面,一大爷当然得收敛点。
淮茹?
叫得真亲,也不怕人误会。
这话,二大爷也就吐糟一下。
小寡妇是其死鬼徒弟媳妇,有这层关系在,这么叫也不算过界。
很快,院子里的大人们,小椅子拿着,集中在院子里。
傻柱自不会犯傻,也主动来参加了。
轻咳了儿声,示意大伙静一下,让他二大爷发话。
今儿,可是发生了件骇人的大事。
二大爷扫了几十号人一眼,厉声道:那就是许大茂家,下蛋的二老母鸡,被人偷了一只。
要知道,我们大院可是文明四合院,连一针一线,都未曾丢过的。
一大爷接腔了:对,这可事关我们四合院的名声,所以,若是我们院子里的人所为,还请他自觉承认。
一切都能在院里解决,不致于败坏我们四合院的名声。
三大爷也装腔道:如果是我们院的人做的,又不自觉认错,只能报公安,让公安处理。
到时候,被抓坐牢不说,还会连累我们整个四合院的年轻人。
三大爷停顿了下,扫视着几十号人。
三大爷,您别说话,只说一半啊。
就是啊,怎么就会连累了我们四合院的年轻人了。
几个三十多的大汉,忍不住纷纷开口。
小寡妇此时那叫一个不安啊,事情大条了,小身子都发抖了起来,儿子的事,真事发了,又没主动承认,全院的人非恨死她不可。
但,事不到不得已,小寡妇怎么也不会站出来的。
自己儿子乖巧懂事,多好的孩子啊,怎么能背上这罪名啊。
于是乎,小寡妇只能一脸哀求的看着傻柱。
在小寡妇看来,只要傻柱不揭穿,这事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家好孩子身上。
虽然人多嘴杂,但,一大爷不经意间,还是发现了小寡妇的不对劲。
再一想小寡妇的好儿子棒梗,平时就小偷小摸不断,虽然多数偷的是傻柱家。
可,一大爷那能不懂啊,偷多了没人制止,胆子只会越来越大。
哎,这秦淮茹的儿子真是养废了,居然连鸡都敢偷。
歪了的小树苗,想扶正,没这么容易,更何况贾家还有贾张氏在,想扶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一大爷眼中闪过丝精光,嘴角不自觉翘了下。
也好,这棒梗废了更好,大号废了,以后小号她就不得不上心。
一大爷想及此,脸上闪过些得意。
棒梗长歪了,除了原来的傻柱的纵容,跟秦淮茹与贾张氏的溺爱外,也与一大爷有关系。
毕竟,傻柱家偷多了,养成了习惯,怎么可能不伸手偷别家的啊。
小偷小摸的,一大爷暗中出面,保下棒梗,自不在话下。
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萌啊。
一大爷不无得意,无心之举,让他更有信心,计划必能成功。
傻柱都快受不了了,小寡妇怎么不去死啊,这么盯着自己,弄得好像自己怎么了似的。
泥妹的,怪,只怪你自己啊,欺人太甚了。
这么明晃晃的盯着自己,不就是在说两人之间有事吗。
三大爷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你们都还不明白吗?
没办法,傻柱只能开口了。
小寡妇弄得他难受,他也得让小寡妇不好受。
当傻柱开口时,小寡妇几乎窒息了,以为傻柱要揭发她好儿棒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