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觉得我难看吗?女孩看到王蠢满脸严肃的样子,不由得愣住了。
喝吧,喝吧!
王蠢一杯酒灌满了这姑娘酒,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在包间里一个劲儿地观察,这时候,包间里有几个少男少女,早已结伴同行,陆续离去。
最后还是得付钱。
我会把你们送回的。
一想到油头粉面要花钱的人,王蠢便莫名其妙地快意起来。
我是不是像这样趁人之危?王蠢义正在说话,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不不像姑娘睁开双眼,注视着王蠢络腮胡般的脸庞。
咱们走着瞧。
天渐渐亮了起来,浓浓的阳光洒在车窗上。
姑娘尖叫着将王蠢的薄毯子拉到她身上。
别吵。王蠢睁着眼睛看着姑娘,再翻个身去睡觉。
望着满房间翻箱倒柜寻找电话的王蠢,姑娘的脸一愣。
那就是我的手机对不起,朋友醉了。
女孩满脸血红地盯着王蠢看,再没有理他。
王蠢的脸上,又露出了惯常的微笑。
姑娘对王蠢不理不睬,穿戴整齐,也不马上走,只是从书包里掏出一包湿巾对着镜子从头到尾,也不和王蠢讲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对了,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王蠢看到姑娘们来到家门口,漫不经心地问道。
姑娘一手握着门把手不回答王蠢的反问。
王蠢吓了一跳,面露惊慌。
看到王蠢神情紧张怕向自己借钱,姑娘满脸不屑。
有房子么?
没
有没有奢侈品?
没
您读过莎士比亚的著作吗?你见过吗?你知道吗?
没
你看看,没有车子,没有房子,只有几千块,住在这如同猪窝一般的廉价出租屋里面,你所有的财产加起来,还买不起我脚下这双鞋。好吧,咱不俗,优雅点儿,别说有钱了。有头脑有抱负的青年,身无分文。然而您不仅身无分文,而且胸无点墨。您靠什么来了解我呢?
是啊,我一无所有。王蠢笑了。
呵呵,我知道你们一定会非常自豪的,祝您不断地被女友抛弃失踪!
呯!
大门紧闭。
望着那扇门,王蠢呆呆地望着,那个女孩说的话就像一把剑穿透了他的心,最致命的是头痛病再次发作。
有一种人说,你们生活在什么地方呢?王蠢猛地跳了起来,跑到大门口,推开门,朝那个姑娘身后怒吼着。
你害怕吗!王蠢笑了。
嗯,因为你们那么自信。
吕娇记得。
记着就行了,是啊,不要怪我不提醒你们,到我这里来,你们现在惟一的资本只有面子。
王蠢气得有种呕心沥血之感,但他硬不能说话,看着吕娇从走廊里看去。
一阵头疼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王蠢赶紧关上门,倚着门,不断地做着深呼吸,使情绪平静下来,减轻了头疼。
王蠢。忽然,一声浑厚之声没有任何迹象地传来。
谁?王蠢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中吓了一跳,两眼东张西望,却空无一人,不见了半个身影。
整整五分钟,屋子里没有一丝声响,落针都能闻到,这声音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管穿越到秦朝或者回到从前的人生轨迹中,王蠢并没有选择现在的人生,因为,那个头疼病犯了,真个生不如死。
遗憾的是,所剩的日子才五十多天。
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