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恭蹭蹭蹭的往后退了两步,而大刀则狠狠的砸入地面,扬起层层尘土。
大哥好武功!
二弟好身法!
二人互相拱手谦让。
今晚二弟不如留府,和大哥好好喝上几杯!
好!二弟正有此意!
然后二人看向朱雄英。
雄英晚上有事,还要回宫一趟,明天开始,我上午在魏国公府学兵法,下午在郑国公府学武艺,如何?朱雄英朝二位拱手。
哈哈,好!
那雄英就先告辞了!
臣等,恭送殿下!
坐上郑国公府的马车,朱雄英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眶,事情总算没有超出朱雄英的预料,只要把这两家勋贵搞定了,日后他在军中的根基就有了。
现在的文臣大多都是打酱油的货色,要么太老了,如同李善长般早已身居高位。要么太年轻,类似方孝孺和铁铉等人。
殿下,到承天门了。
知道了!朱雄英从马车内走出,扭
头朝郑国公府的管家说道,多谢!
殿下严重了!老奴不敢当!
这一句多谢,吓得老管家连忙跪下。
行了,快回去复命把!
谢殿下!
昏昏欲睡的朱雄英吹过傍晚的凉风清醒过来,看向眼前宏伟的承天门。本想驻足观望一番,但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侍卫们,也失去了观望的兴致,起身走了进去。
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和太监碰见朱雄英都连忙跪倒在一旁,跪到最后让朱雄英有些厌烦。
父亲!朱雄英见门前等候的朱标,连忙上去行礼。
呦,跑了一圈可知道回家了?朱标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湿布,仔细擦了擦朱雄英的小脸。
嘿嘿,父亲说笑了,孩儿有些饿了!
哼,就等你了!说完朱标牵着朱雄英的小手走进东宫内,一边走还一边唠叨,以后可不能放你一个人出去了,得给你找个护卫才行,要不为父一直担心!
一切都听父亲的!朱雄英笑着对朱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