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贴着自己的眼睛,只有触感,就像一阵不会让你感受到温度的风抚摸着双眼。
他突然想到了拉着自己走的不倒翁和之前禁锢自己的黑幕,都只有触感,没有自身的温度。灵魂,好像没有温度。
好了。少女移开了手掌,故里睁开了眼睛。
这次,他看清楚了眼前少女的面容,水灵的大眼睛,微抿的嘴唇,小巧的瓜子脸型,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十五六岁的长相。
少女背着手,眼神躲闪,怯怯的说道:我你可以叫我越越,越过的越。
抱歉,我该走了。你越越收住话,她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一脸歉意的离开了。
故里说不出来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好累,他不怕,但他不想死。
在这种地方睡着啊
故里垂下眼皮,车厢归于宁静,他来不及思考这一切突变。
对不起越越走到车厢的最前端,嘴里还重复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