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慕容宛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家跑。
侍卫破天荒地对她产生了怀疑。
出去买东西,这么久才回来?
她昂着头,不亢不卑地看着他:除夕嘛,街上人多。
侍卫上下打量着她,都买了什么?
回来的太着急,忘记买些东西伪装一下了,但事已至此,也只有嘴硬下去了。
小姐要买的东西,岂是你一个侍卫能知道的?
侍卫眉头一紧,正欲发作,好在阿雯出现的及时,聂凌,你拦她作甚?
聂凌支吾了一阵,指着慕容宛说道:她她说——
小姐一会等急了,你担待得起吗?
聂凌终于把话咽了回去,拱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姑娘请进。
慕容宛得逞似的扬了扬嘴角,大摇大摆地回了屋。
房门一关,阿雯立刻变了脸色,嗔怪道:小姐,你可把我担心坏了。
她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憨憨地笑了笑,我娘没找我吧?
找了,我说您身体不舒服,睡下了。
她嘿嘿笑着捏了捏阿雯的脸蛋,真聪明。
阿雯撇撇嘴,下次小姐再出这样的主意,阿雯可不听了。
不听?这可不行。
她拉起阿雯的手,轻轻晃着撒起了娇,我知道阿雯最好了,阿雯一定舍不得我被困在这里,对不对。
阿雯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次小姐可不许这么晚回来了。
成交!
东方云昭似乎是要不喝醉不罢休,直到满朝文武喝得烂醉,他才迟迟宣布宴会结束。
但慕容胥千杯不醉,虽说染了一身酒气,可意识却还清醒。
按道理讲,今夜该守岁,但慕容宛跟东方云鹤斗智斗勇了那么久,身体实在吃不消,她随口嘱咐了阿雯几句,说如果父亲问起,就说她身体不舒服,不必担心她,嘱咐完,便宽衣睡下了。
慕容胥回到家时,见卢氏正在书房读书,烛光摇曳,她强撑着头,却仍然抵不过阵阵来袭的困意。
夫人去睡吧,我来守夜。
她浅浅打了个哈欠,起身为他添了一件衣裳,老爷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今晚圣上颇有兴致,就多饮了些。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抚过她耳边的碎发,夫人困了,就先去睡吧。
她杏眼微垂,顺势依偎在慕容胥怀里,妾身不困。
过了一会,卢氏抬起头望着他,俏皮地问道:老爷想下棋吗?
好啊。
府中虽说灯火通明,却十分安静,整个房间,只能听到棋子清脆敲击棋盘的声音。
卢氏虽然出身将门,身上却没有丝毫将门之女的气质,她温婉伶俐,知书达理,年少时与慕容胥一见钟情,这一晃便是三十年。
慕容胥未中第时,日日与卢氏缠绵,或赌书泼茶,或琴瑟和鸣,或后山葬花,恩爱非常。
想来慕容宛从小的将军梦,与卢氏也有些关系。
上一世慕容胥遭人诬陷,被下令满门抄斩,即便死到临头,他们夫妻二人依然不离不弃,据说行刑之时,慕容胥始终紧紧握着卢氏的手,直到失去意识,也没有分开。
夜里睡得早,慕容宛第二天早早便醒了。
阿雯!今天是大年初一!
阿雯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应了一声,大年初一。
慕容宛在侯府溜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娘亲和爹爹的身影,问过下人,她才想起来昨晚按理来说应该守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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