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手里握着弓,月光下只能看清他的唇瓣与清晰凌厉的下颌线。
是东方云鹤。
他就算化成灰她也能一眼认出来。
射冷箭的人见情况不妙,双腿夹了两下马腹,逃离了现场。
只见东方云鹤望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下了马,走到了她身边,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
他冷笑一声,鞋袜都染红了,还嘴硬。
她羞愧地别过头去,脚腕处只要轻微一动,就像有人在撕扯伤口。
见她逞强,他反而心情大好。
能忍吗?
只是脚腕受伤,应该不至于失血过多而死,她咬了咬牙根,能。
他点点头,把她抱上马,随即自己一个箭步上了马。
他握着她的手腕,示意她握住缰绳,自己则从箭筒里拿出了一朵花。
趁着还没谢,多看它两眼。
天山雪莲。
一炷香的功夫,他竟然搞到了一朵还没谢的天山雪莲!这花属于名贵药材,每年西域进贡来的,也是晒干后的天山雪莲。
他何德何能可以搞到盛开的天山雪莲?
你王爷怎么搞到的?
他扬了扬嘴角,阿宛想要,岂有不给的道理?
阿宛?
她皱起眉头,王爷喊我什么?
他的喉结上下一滚,错把姑娘当作故人了。
原来是宛宛类卿。
是了,这也就能解释为何东方云鹤见她第一面就说要提亲,原来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老相好,怪不得,上一世那么多权贵,他偏偏来找定国公提亲,原来是把她当作替身了。
后来梦醒了,意识到她不是原配,便下令满门抄斩,还赐她三尺白绫?
她心里一阵恶心,把身子往前挪动了些,与他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王爷再不抓紧,只怕要输掉比赛了。
他一夹马腹,马儿向前奔去。
不可能输。
一路上,东方云鹤马都没停一下,却在每个还没找到搭档的小姐身上留下了颜料。
慕容宛只听见耳边不住地传来嗖嗖声。
东方云鹤要是不篡政,一定是个风风光光人人爱戴的大将军,可他的野心和手段,绝不允许他只做个大将军。
他从没把野心写在脸上,虽说手段毒辣,待人处事却让人如
沐春风,在朝堂上,人人都觉得他是个一等一的忠臣。
不然,东方云昭驾崩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推荐他执政,要他担任摄政王。
就在东方云鹤将要把箭射向一个青衣女子时,他们忽然听到草丛里传来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慕容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东方云鹤也放下弓箭,认真听着草丛里不可描述的声音。
随后,他冷哼一声,在此行云雨之事,也不怕人笑话。
慕容宛抿抿唇,王爷不觉得,那姑娘并非自愿?
他眨了眨眼睛,拉起弓,瞄准了草丛旁边的大榕树。
那男子被吓了一跳,衣衫不整地从草丛中探出头来,不干不净地骂道:狗娘养的!敢坏小爷好事!
东方云鹤歪歪头,冲他笑了笑。
男人愣了一下,提上裤子连滚带爬地走到了东方云鹤面前,连连磕头。
小的不知道靖王殿下——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靖王殿下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王爷肚里能撑船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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