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有这打算了?
靖王殿下昨天给我飞鸽传书,可惜我太愚笨,没读懂,所以就想着亲自去问问。
陆衡十分鄙夷地盯了她一眼,一边走着一边说道:那纸条上不就是一个名字外加一只云中鹤,有什么不懂的?
慕容宛凝眉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纸条是我写的。
料想东方云鹤画画也不会那么丑,慕容宛嘟囔道:怪不得,那仙鹤鸟不像鸟,鸡不像鸡。
陆衡不自在地清清嗓子,你不还是认出来了?
哦,对了,你这一身男不男,女不女的装扮,是什么意思?
慕容宛瞪了他一眼,这分明就是男装,你从哪儿看出来有女子气了?
话音刚落,陆衡停下脚步,用大拇指腹抹过她的下唇,只见指腹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胭脂红。
陆衡坏笑道:哪个男子会抿胭脂?
慕容宛气急败坏,扬起手就准备给他一耳光,可陆衡却故意把脸凑过来,痞笑道:朝这儿打。
见慕容宛的手悬停在空中,陆衡又接着挑衅道:难不成,慕容姑娘要去找靖王
殿下告状?我可提醒你啊,那日要不是小爷我突出重围去救你,你早就被那畜生撕碎了,说起来,那日在马上,咱们手也牵了,腰也抱了,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了,嘶,这么一看,姑娘与靖王殿下做的事,也都与我做了,那姑娘到底是陆夫人,还是靖王妃呢?
他一脸贱兮兮地冲着她笑,慕容宛嗤笑一声,下一秒,一个耳光正正当当的落在了陆衡的右脸上。
陆衡眼睛睁得溜圆,一手捂着脸,眉头皱成一团,道:你敢打我?!
慕容宛仰望着他,一脸漠然。
在夜猎场,我救了你,你受伤没醒的时候,我还给你送好吃的,刚才在青烟楼,我冒着被人说断袖的风险替你解围,你现在竟然打我?!
陆衡越说越委屈,不一会,竟吸起了鼻子。
分明是他贱兮兮地讨打在先,现在他却又委屈起来了。
慕容宛向前走了两步,陆衡却并没有跟过来。
你走不走?
陆衡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不走。
慕容宛一脸无所谓地点点头,行,那你在这儿待着吧,那我自己去。
道歉!
啊?
给我道歉,现在,立刻,马上。
陆衡抱着双臂,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站在原地。
跟他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但是直接跟她道歉,她又太亏,毕竟错的不是她,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生气。
慕容宛拱手弯腰向他行了一礼,道:对不起,方才是我不对,我不该扇你耳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放在心上。
虽说每句话都是道歉的标准用语,可她的语气却满是反骨,慕容宛心想,若是这厮还在此僵持着,她就不管了,再耽误时间,要坏事。
陆衡倒也聪明,知道顺着台阶往下走,他挑挑眉,走到她身边,一脸傲娇地说道:原谅你了。
走吧。
这一幕,被角落里的洛城小旋风悄悄记在了纸上。
洛城小旋风,顾名思义,专门在洛城中游荡,收集洛城中少爷小姐的趣闻,若是消息被小说家或是说书先生买到,就赚点消息费,若是消息没有人买,他们就会在洛城上下到处散播,直到少爷派人来买断才停止。
虽说这行业经常招惹名流权贵,但名流权贵却拿他没办法,他们消息时而真时而假,有时吹捧,有时造谣,吹捧时权贵们把他捧在心尖上,造谣时权贵又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但问题是,你永远不知道洛城小旋风的布袋里下次会传播什么样的消息。
同时,这也是市井百姓了解名流权贵的唯一办法,为了给百姓留下好印象,权贵们有时会主动找洛城小旋风写消息以增加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