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鑫揉了揉眉眼。
他还记得那事,波及到了个孙家的犬子,对方还动用关系推迟了州府方面指定新的城主。
估计又是财产那套,孙家那小子也不可能觊觎一个城主之位,入朝为官。唐冠鑫心里嘀咕。
入朝为官是要废去武道修为的,虽然孙家那小子体质有异,但多少有几丝窥探武道巅峰的希望,但入了朝,做了官,可就啥也不行了。
如此想着,唐冠鑫心神一动,虚无缥缈的力量从州府上空的虚无之地降下,经由唐冠鑫的身体,注入他手中的异宝古镜。
镜面波澜,露出一张沧桑的脸。
唐冠鑫认得他,他是固安城的副城主,兢兢业业半生,结果好不容易熬死了一位城主,却被州府直接指定一位。
空降一个上头,这位副城主也没有自暴自弃,反而依然敬业,只是偶尔也会放纵。
现在他又来恐怕是又死城主了,希望这回他能得偿所愿。
唐冠鑫心里活动丰富,但表面上还是严肃地听完了固安城副城主的汇报。
听完了整件事,唐冠鑫心中暗叹。
第四种大事出现了,数叶阁的人连着州府派去镇守城池的先天武者和城主一起杀了。
这事,得往比之前更上头的人汇报了。
唐冠鑫沉思着,将手中的异宝随意地丢到桌子上。
打开一旁的柜子,唐冠鑫略过最前面的银质雀鸟雕像,抓住了其后面的金质苍鹰雕像。
同样的流程,虚无缥缈的力量从州府上空的虚无之地降下,经由唐冠鑫的身体,注入他手中的异宝雕像。
看着手中的雕像由死物变成真实不虚的活物,唐冠鑫见怪不怪,吩咐道:告诉刑司,固安城发生了金号事件。
说完,唐冠鑫将抓住苍鹰的手松开,苍鹰顺着唐冠鑫所在房间内特意开出的一个靠近房梁的窗口处飞了出去。
完事。唐冠鑫也没关柜子,倒头就睡。
反正苍鹰回来,变回异宝时,也会自己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