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相苦笑道: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表现形式罢了,说到底,哪哪都一样。
宁自然挠了挠头,也搞不明白万相说的哪哪,到底是指的哪。
一群被圈养的肉猪啊。万相说道。
只可惜,曾经是肉猪的他,注定也要向这些同胞下手。
和那些圈养肉猪的人不同的,可能就是万相也会对这些人下手吧。
宁自然望了眼天边,道:如果你心里不畅快,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们。
那还是不了。万相摇头,话说,血祭一座城,阁里会不会有什么惩罚?
惩罚你成为血神子预备役?宁自然回忆道,当初我就是这么干的。
万相点了点头,看向血祭阵法:分你一半?
宁自然摇头:我可还要当打手呢!我要六成。
成交。二人碰了碰拳。
新帝行宫。
真是败国运呢!这才在炎阳州施行多久,国运就降了半成。风韶旻把玩着玉玺,笑中带着怒意,那些家伙到底是血祭了多少贱民?又有多少人盯着这些贱民?!
李钰岷与王福宝在座下候应,听到风韶旻的话,各有反应。
前者常处凡尘,与百姓有着差不
多相同的生活,对他们有着同理心。
因此,他为这个不把凡人当人看的世道哀叹,怜悯那些凡人降生到这个世界。
后者是单纯地和风韶旻利益一致,所以也和风韶旻一样生气那些肆无忌惮血祭的武者。
曾经武者获取候位并不简单,所以虽然血祭事件频发,皇室也没有多少反应。
但现在武者获取候位,几乎是只要上边有人就能上位,血祭在短短数日内就有十几起。
若非是更多有背景的武者不需要,或者是不屑于血祭,所以没有要候位,不然,血祭的数量翻个几十倍都是小意思。
当然,风韶旻也不是为凡人被血祭而生气,只是因为这些武者血祭太多,影响了国运而发怒。
福宝,颁布下去,以后血祭,每日限额。风韶旻气完,又发下命令。
李钰岷等王福宝离去,朝着风韶旻道:陛下,裂土策如何了?
风韶旻脸上略显不喜:那些王侯,一个个的都不敢分土地,明明当初为了个王侯的名头,争得面红耳赤。
那还不是因为虞夏皇朝杀得太狠了,导致现在压根没人敢造反!就连拥有自己的封地都不敢。李钰岷腹诽道。
不过,倒是有个好消息。风韶旻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李钰岷。
李钰岷心中一惊,随后恭敬道:还请陛下示之。
风韶旻手中玉玺盘圜,脸上笑意更加明显:裂土策虽然不成,但占山策却是大获成功!
那些门派残党,可是个个欢喜啊!风韶旻的话如同一把铁锤,砸在李钰岷的心上。
占山策并不在李钰岷所提策略中,既是因为有着性质相同的裂土策在前,也是因为,李钰岷不敢!也不愿提!
虞夏皇朝曾经有一段时光,江湖门派兴盛于九州土地之上。
直到虞夏皇朝的铁骑伐山破庙,将诸多流传自上古时期的传承,和新兴的门派全部断绝之后,中土九州只剩虞夏皇朝一家独大。
虞夏皇朝有多可怕呢?这个问题,不止当初在伐山破庙中勉强存活下来的残党可以回答,朝堂之上的群臣,中土九州边疆的将帅,都可以告诉你。
虞夏皇朝从不是天下人的皇朝,也不是群臣的皇朝,更不是人族的皇朝,它只是风家的皇朝!
陛下,门派残党不堪一用,占山策恐怕李钰岷话未说完,就在风韶旻的眼神下闭上了嘴。
他在想什么啊!居然敢在皇帝的面前这么说话。
李钰岷暗暗反省,他终究还是忘记了曾经面见皇帝时的惊心动魄,也下意识小瞧了这位看着年幼的新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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