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多了,张磊的心境也越来越平稳,梦境如此自由,任何喜好之物或者体验都唾手可得,又有什么值得追求或者值得恐惧的呢?这种心态逐渐也体现到张磊的梦境稳定性上,每次与华衣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华衣之前以柳霏身体在现实中与张磊相见,毕竟颇多顾忌,此时在梦中以本来样貌面对张磊便放松很多。
因为两人彼此以伴侣身份相处,并且梦中又不需顾忌旁人目光,所以彼此之间往往表现的更是亲密。特别是华衣指点张磊自信脚下确有飞剑可自由穿行高空低谷时,待张磊颤颤巍巍的飞起来,华衣便也闪身到张磊背后一同站在飞剑上,双手绕前环抱住张磊十指紧扣,身体也轻轻贴近他,张磊不免心情激荡。强捺心神,两人逐渐飞至万米高空,又倏忽落下深谷,犹如海中鱼儿一样任意游走穿行在城市高楼之间广阔旷野之上,张磊纵情肆意,好不快活,只觉得现实中人处处受制,只能在夹缝中苦求自由,钱权女色即使拿到又怎样,如何比得上此时畅快无拘?
华衣看他意气风发,也微笑着偏了头靠在他肩上,两人如同神仙眷侣,在这梦中世界享受自由与亲密。
后来张磊便主动牵了华衣的手,共同经历梦中磨难幻象,一起携手仰看瑰丽星河,一起在梦中的学校操场散步,华衣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冷静,常常被张磊的拙劣控梦技巧逗笑,又耐心的指点他注意观察和细微调整。
又是半年时光飞逝,华衣这天正告张磊道:如今你控梦之术初窥门径,梦境稳定性也好了许多,我父亲这两日就会在梦中见你,虽然他对我爱护有加,也相信女儿的眼光,但若是你能让他高看一眼,必会另有重宝赠你。
张磊奇道:重宝?他还能携带物品入梦吗?就算能带进来又如何送我,我又如何带出去到现实中?另外我修行都没入门,在他面前又怎么可能让他高看一眼?。
华衣道:只是提醒一下你,但不用刻意准备,自然以本心面对他就好,修为总会提高,但心性才是人与人之间本质区别,最难磨炼。另外我说的重宝不同于独立于人以外的普通事物,而是真正上乘法器,以神魂凝练,与本心同存,变化万方,妙用无穷,到时你就知道了。
随后又交代了些细节,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待退出梦境前,华衣还主动上前轻吻了下张磊双唇,以示鼓励,随后不等张磊反应过来,便轻笑着离开了。
张磊睁开眼睛,唇上似乎还留有刚才的触感,他不免回味许久,才沉沉睡去。
次日入梦便见到华衣已在面前,身旁还站着一位中年男子,丰神俊朗,顾盼英姿,便知道是岳父大人了,只是不想竟然这么年轻的容貌,总觉得应该鹤发童颜才对,但想想华衣也才双十年华,倒也没错。
这边张磊叫了声:伯父好
华衣听了便捂着嘴笑起来,却又不指点张磊应当如何称呼。
她父亲摆手道:无妨,随意称呼,不讲这些虚礼,你的情况我女儿已经仔细跟我说明,不过自然有些细节还是你来讲讲更好,比如你之前成年人的世界如何,穿越来次已有一年有余,你如何看待此事?
张磊道:我之前世界与此间相仿,都是科技路线探究世界本源并改变民众生活,不太重视个体内在探究。我之前也只是个普通打工人,虽然自甘平安喜乐,但着实碌碌无为,华衣总说我如何机缘特别,我实在难以理解。到此世界后若说对前世没有遗憾挂念,自然是假的,但世事无常,终究只能活在当下,沉迷于过去未来都不过是幻象,我经历多次梦中清醒,发现梦中场景中自己常会有些当时深信不疑的记忆,这些记忆会影响梦中行事。但梦醒后却发现现实中自己从未有过那些记忆经历,可知记忆真假难辨,过去我并非现在我
玉衡真人笑到:果然有慧根,难得难得。我女儿既然与你已定终身,我自然也是信任我女儿眼光的,希望你们相互扶持,共同经历人生各种体验。当前这种情况不能在现实中相见,梦中也不必执着繁文缛节,你们二人认定对方便是了,你可以随我女儿称呼我父亲,不过今日我要传法与你,你可先称一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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