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猝不及防的选择,退缩还是面对,并不取决你自己,而是不得不这样或者那样做。
赵局,到站了。司机提醒的声音响起。
赵青松睁开了眼,全身的颓废一扫而光,重新变得神采奕奕,精神饱满,他推门下车,如一柄隐在鞘中的利剑,好像再说,若敢来犯,可敢迎我锋芒。
小海,这里。
林海刚下车,就看到夏知秋跑了过来。
怎么这么急着走啊?夏知秋慌张的问道,如果不是看到城战局的车,她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你儿子优秀,被落下了,本来应该昨天走的。林海拍着夏知秋的后背。
那也不用这么急啊,过两天再走不行吗?夏知秋紧紧的抓着林海的手,唯恐一松开,林海就不见了。
林河提着背包推着行李箱,走上前来,儿子是去华星,华星学府啊,我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有想过,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
是啊,妈,喏,这
个送给你,赵局长给我颁发的奖牌,不说了,走了。林海背上包,接过行李箱,爸,照顾好妈,这是城战局的赵局长,有什么事儿,可以找他。
好。林河热情的与赵青松握手。
林海是鹤城的骄傲。赵青松郑重道。
谢谢。林河压下了心中的万般思绪,拉住夏知秋,两人看着林海的背影,万般不舍。
老林,小海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夏知秋双眼通红。
没事儿,你忘了,小海跟我们说过,让我们在家里等他。林河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敢深想。
嗯,我们回去吧,孩子大了。
好。
林海转身看着父母落寞的背影,今天他被迫离开,只因他弱如蝼蚁,总有一天,他要造成这一切的人付出代价。
这车站可是老古董了,地星时代遗留下来的产物之一,当时,人们出行,坐上这种绿皮火车,可以贯穿华夏的大江南北,欣赏到横夸数千公里的景色奇观,如今倒是可惜了,普通人出城的机会很少,大多数人都要在某个城市生活一辈子。赵青松感叹道。
车站外形像一只飞鹤,外墙风化,大片大片的脱落,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见证了时代的兴衰,油尽灯干。
这地方有车?林海跟着赵青松进了站厅,连个人影都没有。
车很少,但刚好今天有一趟货运,开车的是带过我的一个老班长。赵青松冲着安检打了个招呼,带着林海径直去了站台。
这是我给你申请的补偿。赵青松开始往外掏东西,20支f级星能棒。
林海眼睛猛的一亮,这哥们儿能处,懂事儿。
袋子里有两瓶酒,几个小菜,帮我带给老班长,车不停,他会给你招手,到时候,你自己上去就行。赵青松深深看了眼远方,隐隐有火车笛声传来。
你不见见你的老班长?林海疑惑。
不了,有句话说的好,相见不如想念。赵青松转身往回走。
老赵,好好活着,等我回来,还你逼我离开的仇。林海大喊。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心里记恨老子,这样老子就没有半点愧疚了,我们各凭本事活命吧。赵青松摆了摆手。
呜
哐当哐当。
一列火车从远处行驶了过来,整个地面都开始震颤,有人探出头冲着林海挥手。
你是不是林海?
我是。林海高喊。
火车一眼望不到头。
把行李扔进来,赶紧跳上来。
林海跟着火车跑,把行李箱扔了进去,提着袋子跳上火车,伴随着火车低沉的汽笛声,他第一次离开了生活了18年的鹤城,要去那个只在书中和影像中看到过的华夏百年雄城:唐城。
唐城,某个小吃摊贩前,林海狼吞虎咽的吃着碗里的饭,桌子上堆叠这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