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宏铮立刻调转枪头,把两个空门大露的蛮军士兵刺死。
旁边的杨善基也顺便补了一枪,将剩下的那个士兵击杀。
这时孔宪礼又将新一轮刺来的长枪架起,剩下三人又是一阵好杀,将蛮军这一次的攻势再次挡下。
四人配合无间,皆都是武艺高强,连连挡下蛮军数次进攻,又杀了十多个蛮军士兵。
可人终究是人,不是机器,会疲劳,会受伤,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坚守下去。
四人中除了陆宏铮被自家师傅还有两个哥哥保护的比较好,没有受伤外,另外三人,身上多少都带了伤,武艺最好的杨善基也被人在腿上开了道口子,而受伤最重的张孝文身上也不知有多少个伤口,整个人己经像被血从头淋到脚一样。
他自己也站不太稳了,只能一只手搭在身边的陆宏铮肩上,挂靠在他身上,偏偏另一只握刀的手还紧紧握着长刀,不时还能劈出一刀,不能杀死敌人,也能给他添上一
道伤口。
蛮军这时被他们四人杀得胆怯,被奖赏刺激的发热的脑袋也开始降温,一时间待在原地,犹犹豫豫不敢再发起进攻了。
陆宏铮趁着这时间赶忙环住张孝文的腰,他已经没了力气,一点一点在往下滑。
杨善基用力看了一眼张孝文后,对陆宏铮说道:扶他坐下吧。
陆宏铮依言扶着张孝文靠坐在山壁上,然后说道:孝文哥你先休息下,我和师傅一会儿再带你下山。
陆宏铮说完后起身走到杨善基身边,忍不住将头上的范阳笠摘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陆宏铮和张孝文两人年纪相仿,是陆宏铮来到这世界的半年里相处的最轻松的人,多少缓解了他独在异乡的孤寂与彷徨。
这时蛮军中走出来一个看似将领的人来,此人将枪插在地上,整了整自己的衣甲,随后拔起长枪带着身后八名衣甲不同与普通蛮军士兵的人冲了过来。
这蛮军将领虽是带头冲锋,到陆宏铮跟前时却落在了后面,先到的蛮军精英八杆长枪同时刺来,陆宏铮三人连拨带挑,将刺来的八杆长枪防住,却不想,那蛮军将领从两个蛮军精英的腰间冷不防的刺出一枪,正中孔宪礼腹部。
杨善基忙一枪扎向蛮军将领,将其逼退,陆宏铮亦横扫铜枪,铜枪呜呜作响,将剩余八人赶开。
孔宪礼脚下一软,捂着肚子单膝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密布。
蛮军却不给几人丝毫的喘息时间,八名精英又是一起刺来。
陆宏铮无奈只能挡下自己这边的四枪,杨善基刚要去架枪,半跪在地的孔宪礼猛得跳了起来。
噗!
瞬间四杆长枪都刺进了孔宪礼的身体,随之又将他顶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山壁上。
杨善基不负所望,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连续刺出四枪,枪枪中人咽喉,还未等孔宪礼落地,这四个蛮军精英眼中就没了神采,接连摔倒在地。
那蛮军将领还想趁着杨善基出枪的功夫偷袭他,杨善基却早就后撤到了倒地的孔宪礼身旁。
而与此同时,陆宏铮也将一柄掉落在地的长刀踢向了那名蛮军将领,可惜没准头,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只蹭出了一溜火星,却也将那蛮军将领吓得不轻,没有再追击杨善基。
杨善基半跪在地,微微低着头,轻轻地喊道:宪礼?
孔宪礼刚开口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先咳出了一口血来,等咳声停了下来,才开口说道:大人,宪礼只能跟随您到这里了。
杨善基紧皱着眉头,别乱说话,一会儿我就带你和孝文下山。
说完后杨善基不等孔宪礼回答,起身走到陆宏铮身边。
陆宏铮不敢回头去看两位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哥哥现在是怎样的状态,心中却多半知道是无救了,只能语带哽咽的轻轻喊道:师傅
不须多想。杨善基温和的安慰道,我们一会儿带他们
突的一支冷箭飞来,直指杨善基心口。
杨善基也是反应神速,立马横枪格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