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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文化自信植根于历史自信(二)
以下,转自何新的文章:



方堃:文化自信植根于历史自信



——何新著作《大历史?重塑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编者前言



方堃|<wbr>文化自信植根于历史自信



我的学术确有发明,确有创新,确有渊源,确有根基,确有价值——大者济世,小者益身,所以不妨研究,欢迎研究。研究者自得其乐,必可受益。但是我的学术也确有失误,确有偏激,确有矛盾,确有荒谬——确须与时俱进,确须扬弃更新,所以不妨批判,应该批判。两者都欢迎,乐见后来居上!----何新



何新素以经济学家政治学家和全球战略评论家驰名中外。但实际上,正如他所夫子自道的:几十年来我所真正属意的真正爱好的,下了多年功夫的,是在国学研究上,主要成果即一套《何新国学经典新考》。他出版的第一部学术专著,也恰恰是属于历史学领域的《诸神的起源》,该书第一版于1986年由bj三联书店出版,30年来在国内已有6个版本;在国外也有了几个译本,这在中国神话研究著作中是前所未有的。正是这本书奠定了他在当代中国的学术地位。



要在何新近30部600多万言的史学著作中辑录一本反映其概貌的选集,绝非一件易事。好在出版方给了《大历史·重塑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这样一个选题,使编者的洪荒之力有了使劲的方向。关于这本书,每篇都有导读予以评说。这里不妨先谈谈与本书不无关系的其他话题。



道心惟微与理性的狡计



黑格尔在《历史哲学》中说:世界历史真正的源头在中国;所以历史的研究和历史哲学的研究就必须首先从中国说起。在中国这个古老的帝国中,所谓的撰修——也就是专门写历史的人,源源不断连绵不绝,这是它的特色,任何其他民族都无法望其项背。虽然其他的亚洲国家也有一些自古流传下来的传说和神话,但是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历史’。历史只有在中国才有。



当然,他的历史哲学首先从中国说起,是为了彰显他自以为是独家发现的绝对理性和理性的狡计。而实际上,他的绝对理性,并没有真正超越《尚书·大禹谟》所讲的道心惟微和《老子》《易经·系辞》《易传》的道;他的理性的狡计与《大禹谟》的人心惟危和《荀子》《韩非子》的人性本恶论也并无二致,与《老子》所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也高明不了多少。不同之处在于,中国先哲主张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大禹谟》),即人心人欲潜藏危险,必须通过把握规律(道)予以利用疏导和节制;而黑格尔则通过研究欧洲蛮族的游牧和海盗传统在殖民化时代所获取的巨大利益和巨大进步,发现了恶是历史进步的杠杆这一秘密,发现了最敢于肆无忌惮地无恶不作的西方人注定要统治全人类的所谓必然性(他说:受制于欧洲人,乃是亚细亚各帝国必然的命运;不久以后,中国也必然会屈服于这种命运),这使得他实在忍不住要自信地偷着乐。他说:理性是有机巧的,同时也是有威力的。在这种意义下,天意对于世界和世界过程可以说是具有绝对的机巧。上帝放任人们纵其特殊情欲,谋其个别利益,但所达到的结果,不是完成他们的意图,而是完成他的目的,而他(上帝)的目的与他所利用的人们原来想努力追寻的目的,是大不相同的。他(上帝)驱使热情者为自己工作,热情从这种推动里发展了他的存在,因而热情受了损失,遭到祸殃——这可以叫做‘理性的狡计’。‘观念’自己不受生灭无常的惩罚,而由各个人的热情来受这种惩罚。在这里,他实际上已暗示了汤因比所说的:西方与西方化的国家在这条充满灾难通向毁灭的道路上你追我赶,走火入魔。但对黑格尔来说,既然绝对理性懵懵懂懂地运行了亿万年,终于才在他的哲学里显露出了本相,他就成为了与绝对理性合二为一的上帝,至于他的后人会不会整体性地遭到祸殃,他还来不及管那么多;既然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他的后人能不能认识必然哪天认识和遵从必然(顺天而行),他也确实管不了。



与中国先秦哲人还有一个不同之处在于,虽然黑格尔在他的自传中也承认,他所创造的正反合辩证逻辑定律正是得自《易经》的启发;但他建立了世界哲学史上最为庞大的包罗万象的客观唯心论体系,以其鸿篇巨制极大地丰富了辩证法。马克思批判地继承黑格尔的辩证法,而成就了自己的辩证唯物论与历史唯物论——相信总有一天,人类必将因无产阶级的解放而彻底解放,完成对人的本质的真正占有,完成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飞跃,全人类从此将进入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共产主义社会。而这种善的目的论,也恰好与中国文化传统对道或天意的体悟是相契合的。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得以扎根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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