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天阁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拿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他端坐于这中洲之巅的天阁之中。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的云雾缭绕和偶尔御器飞过的弟子,忽然眉头一皱,在一旁的红衣女子见状,有些担心地问:怎么样?老者又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缓缓回答道:刚刚飞过去的丫头,云袍被刮起来了,不过我没看见,可惜了。然后他又愤愤不平地说到:观什么屁天地动向,那姑娘也是个好苗子,这天地气象害的老子错失良机,老子
他还没说完,就感到周身剑气骤起。你居然还有余力去观察飞过去的弟子呢,白老头?老者发现那红衣女子面无表情,赶忙摇摇手,有些慌张地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自己想想,那么大件事儿,这天地动向不肉眼都能看得清吗,还用我去观察?他见剑气有所缓和,松了口气,又继续说到:再说了,我们就算动用那些个修为和大神通去提前感知到了,又有什么用?
嗯?怎么说?女子听到这话,有些奇怪地问:这可是天地清浊之分,好歹也是万年难遇的天地异象,你就不在意?
老者晃晃手指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暗叹一声:这茶真他奶奶的够劲儿,烫死我了。见女子脸色又一次冷下来,又赶忙接着说到:我在意的又不是天地异象,在意的是异象的结果。你的意思是清浊之分?正是。老者终于脸色凝重起来,清气之分,这天地间唯一一次能够让命格灵根改变的机会,你说得有多少人盯着。就那么十多股灵气,能让刚出生的娃娃从一个普普通通的草灵根成为万年难得一遇的极品灵根,就算说这些个清气大部分皆是受天地动向而流动,但还是有几股能受人为指引的。
女子黛眉轻皱:你是想争一争?拉倒。老者摆了摆手,一把老骨头,争个屁。再说了,我天乾山这么大,还缺几个好苗子不成?嘴脸。女子看着老者眉飞色舞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老者干咳了一声,正色道:我好歹也是现在人们口中的天下第一修,总要瞅瞅吧,那到时候一群人争这口灵气打的天昏地暗,能行吗。况且不止清气,下来的还有浊气呢,这玩意儿过去的几次里都成了祸患,有的是直接当场让那些争清气的强者失控,也有的是化为天地灾害。
老者有些担忧的叹了口气:清浊之分,本就是天地循环的灵气积攒,怎能不遵循祸福相依这样自然的道理?我就怕他们争昏了头,倒置了本末。天地有序才是基础,如果他们只想着给自己的娃娃们争机缘,忘了这个道理,那怎么整。到时候让浊气找了空当,天地动乱,我连漂亮的女弟子都看不到。
噗。看到老者抽得眉毛都皱在一起,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笑个屁!到时候你也过不了清闲日子。老头怒道。突然,他转头望向东方。不久前还清明的天空转瞬之间已经乌云闭天,强烈的雷光闪烁其中。
这雷光灭生雷?还有九霄劫雷?看着那红黑色和金色交织地雷光,女子不禁轻吸一口气,她有些震惊地看向老者:白老头,这是怎么回事儿?
老者瞟了女子一眼,说到:这有啥?天地灵气如此集聚,清浊灵气将分未分,仍见混沌之象,雷本是天上物,受灵气影响出现,正常。
这样女子想了想,对老者说到:回来记得给我放归剑阁保养保养,别给我砍卷刃了。你还能卷刃?平均每天都要对我施展五次以上剑气话还没说完,老者雪白的发丝已经落下了一缕。
我的意思是,放心,保养绝对必须肯定是有的,您说的是。老者赶忙赔笑到。行了,走吧。女子翻了个白眼,随着红白交织的剑气化作一柄长剑。老者拿起长剑,轻笑一声,随即看向远处的天空,长叹一声:嗨呀,变天咯。
当李泽到达灵气漩涡之下时,早已经有四道身影立于天地之间。龙虎山的张天师,盘龙派的柳根生柳掌门,句曲山的玄清真君,以及李泽停了一下,看向了最后那位妖娆的女子青丘的一族之长,涂山雨。
李泽苦笑了一下,拱手说到:还真是高人集结,当今巅峰皆集于此了。晚辈李泽见过各位前辈了。早已察觉到李泽到来的四人,纷纷看向李泽。身着道袍的白须老人,龙虎山张天师率先拱手笑道:哈哈,李道友。幸会,幸会。
那边,一位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的壮汉也抱拳到:原来是李老弟,自从上次酒席一别,也有些日子没见了吧?你那金玉酿我可是一直惦记着呢。哈哈,改天有空,柳兄上门来,我当然请柳兄喝个够。李泽笑着应道。
而另一侧,身着麻布羽衣的玄清真君只是将手中拂尘向左臂一搭,左手捏诀行了一礼。在同人族三位尊者打完招呼后,李泽望向了最后一位,此次妖族前来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