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乌厥从埋骨之地回来,先前往龙皇办公处,龙胜拿了血,打开轻轻一闻,又很快盖上,放进边上的小木盒。
龙皇对乌厥摆摆手,示意他下去,继续伏身,处理工作。
乌厥出门没走多远,大老远就看到兀虫欣站在那儿,一见自己便忙踱过步子来,却又极快缩回去,来来回回几次。
一见乌厥靠近,她便忙喊住他,乌厥先生。
有事?
这是大祭司让我找您换个盒子。
兀虫欣说完这句话,她明显看见乌厥先生脸上浮出分茫然来,就像是不清楚她话里的意思,更是不知道这盒子里的药,又是什么药。
兀虫欣心里一咯噔,乌厥先生可是不知道这是味什么药。
乌厥没说话,接过那盒子他手指在盒子表面抹了抹碾碎在指尖,放到鼻头一嗅,脸色便是一变,金鹏?
你且和我来。
他们走出好大一段路,乌厥才堪堪开口。
这是大祭司他给你的?
兀虫欣点头,大祭司说,让我向您这边换了盒子后,去把它交给龙皇。
乌厥沉默了。
良久,他才说:容器计划是龙皇提的,所有安排都是我一手吩咐下去,可,从没有说过金鹏的骸骨会是用做药材。
而大祭司去做事,又岂是我能指使?
言外之意就是,这件事情明显是龙皇自己吩咐下去的。
兀虫欣呆住,那为何,大祭司要我把盒子带过来找你换新的?
乌厥:第一个原因,箱子上不单单有金鹏的血,更是有大祭司的血以金鹏的传说,大祭司必然是伤得不轻。或许是,大祭司不希望龙皇为他的伤感到担心,准备隐瞒龙皇。
而第二个原因则是,龙皇要借金鹏的手去害死大祭司。而大祭司瞒着龙皇自己受伤的事情,怕自己脆弱的时候,龙皇将他除掉。
他领着兀虫欣进了医馆,取出金鹏骨,把它放置在新的木盒里,递给兀虫欣,不要说盒子是从我这里拿的。
龙皇会看不出?兀虫欣问。
大祭司的盒子本就是龙皇从我这里要去。
乌厥突然转头问她,如果是第一个原因,又怎么解释龙皇要求龙明去那样的危险境地,去取根本用不着的金鹏骸骨?
兀虫欣想要为龙皇做几句狡辩,可话到嘴边,却又是说不出来。
或许
龙皇,可能
金鹏骨有别的对龙皇有好的用处。
说出话来,可连她自己都不信,却又只能希望乌厥同她一样,做些不真切的幻想。
但乌厥不是鹿尘,他凉冰冰说到。
若说的是在药物上,那倒是没有什么好处;如果是用在别处,还真是益处多多。
兀虫欣:
她只得干巴巴转开话题,龙霖那个孩子他怎么样了?
取尽心头血,黑发变白发。
我想去看看龙霖,下次去埋骨之地,乌厥先生可否带我一同去?
乌厥闻言呵冷笑,大祭司都不想与龙皇明面上发生针锋相对的情况,你却想掺和,这明明你不应该知道的容器计划?兀虫欣,你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比龙皇大,还是想篡位?
兀虫欣慌忙摇头,不不是我要说的是
乌厥沉下脸,我乌厥从来只听从龙皇的话,一切行事只为龙族昌盛。兀虫欣你不过是个妃,只是个妃。
不等兀虫欣说话,他抬手指向门口。
送客。
兀虫欣无奈,只得捧着木盒出门去。
乌厥望着桌上那个血迹斑斑的木盒又望望兀虫欣离去的背影,又想到自己在大堂上为龙霖求情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