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霖从没想过在这埋骨之地里还会受到偷袭,这里可是到处都是禁制与法阵,那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
又是怎么这样准确的找到他在哪里?
醒了?
泥人侧身,边上是乌厥,他正在收拾药箱,看到龙霖睁眼,感觉怎么样?
龙霖动了动,全发现自己虚弱的不堪一击,整个人像是被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想说话,喉咙就像是刀刮般刺痛。
龙霖:
乌厥察觉到他的意图,开口给他解释,昨晚有人夜闯宫殿,被龙皇察觉,当场击杀。
怕是有遗留往这边跑过来,伤了你。
龙霖咳嗽几声,谁都可以?
埋骨之地若不是拿着大祭司或者龙皇的手令,这层结界他们又是怎么进来的?
面对龙霖的问话,乌厥没有做出回答,只是收拾东西。
乌厥:龙霖皇子,你好好休息,今天就不取血。因为这次事发突然,龙皇那边派人送来许多滋补药物煎煮方式已经交给泥人来做。
边上一直没出声的人,终于有所动作,对龙霖点头。
乌厥:虽然不知道皇子是从哪里得到它,但现在化**形,总不能永远叫个泥人,好歹给它取个名字。
龙霖点头,终于顺过气来,龙皇给的东西你这边送回去便是。既然被作为祭品送到这埋骨之地,便是顺应天地生死,倒是不需要过多的关心,他就当我已经死了。
乌厥叹气,龙霖皇子你也不要怪罪龙皇,他毕竟是一国之主,不得不按照祖宗的规矩做事,现在他能与你有所亲近,是好事。
说不定你也能出这埋骨之地。
听到能出埋骨之地,龙霖眼里闪了闪,却又很快暗淡下去,出去的事情我倒是不考虑了。
让龙皇放心吧,继承人只要还是龙溪,我这条狗命还是会残喘的活着。一辈子待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也不会离开。
乌厥先生请回吧。
龙霖说完,翻身背对着乌厥。
乌厥叹气,龙霖与龙皇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扭转的地步。
泥人目送乌厥离开,关上门,处在门口好些时候没有动。
颤巍巍喊龙霖,主人。
龙霖闭上的眼睛缓缓张开,你怎么化**形?
啪嗒!
泥人一听这问话,立刻失去人形,变为原身,摔下去,化成一摊土色泥在地上摊成一片,不说人形,连五官与四肢都消失不见,像是准备装作听不见龙霖的问话。
真的就像是一摊烂泥。
你去了木屋。龙霖语气肯定。
泥人:
他躺在地上拼命装死。
龙霖:吃了多少灵牌?
泥人:
泥人:八九个。
龙霖捂着胸口起身,他这次虽然受了重伤,但因为他的血统强大的恐怖,在乌厥药物的辅助作用下,刺穿胸口的伤口在龙霖的注视下缓缓愈合。
先是里头刺痛缓和过来,接着便是外头开始凝结血块,狰狞的伤口开始被龙血疯狂修复。
龙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差不多都已经完全愈合,但五年前的天罚依旧是难以修复,如果按照乌厥所说的容器计划来比喻,他本来出生时就开始不自觉的吞噬天地灵气,就像是天地灵气的汇合点。
本来以龙族强横的肉体,他这个自动汇集天地灵气的容器必将更加强大,注定将成为天地第一强者,更是龙族有史以来第一强者。
可偏偏遇见天罚,龙族强横的肉身在天罚面前不堪一击。
现在的他就布满层层裂纹裂口的容器,灵气还是从天地之间疯狂的向他靠拢拼命汇聚,可他的原身已经破损,越是往里面吸入灵气,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