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气直冲地动境,虽然现在境界不如地动境,但总有种能像赵归那样一夜入地动的感觉。”
“练刀!”
李墨白在王广宇小腿上捏了一把。
王广宇顿时发出惨叫。
“小子,做任何事都要一步一步来,该休息就休息,该用功就用功,练刀也是如此,你这经不住风吹的小体格就先休息吧。”
秦锐还在一旁呼呼大睡。
突然惊醒,似是做了噩梦。
“我梦见两具无头尸体追着我四处乱跑。”
秦锐毕竟只是一介书生,从未见过杀人的场面,昨夜先是死里逃生的喜悦让他将杀人这件事抛之脑后,可半夜里他越想到两具无头尸体便越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却频做噩梦。
街道上突然响起了一片嘈杂之声。
“城主昨夜被人杀了。”
满城的权贵富商,争先恐后的朝城主府涌取。
肥胖精明的脸上好不容易挤出了几滴泪水。
说是要为城主大扮葬礼。
当他们赶到城主府时。
看到那把写满字的木剑。
“这个王游侠真是罪大恶极,袭杀朝廷命官。”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城主是我太平王朝难得的良节之臣啊。”
“不是他,我们北城怎会如此繁荣昌盛啊。”
“昨夜杀人,想必这个王游侠也跑不远,我提议,封城挨家挨户查。”
权贵富商们各执己见,吵闹不已。
无人关注白鹤楼店小二的话语
墨痕城封城。
浩浩荡荡的查房运动开始了。
县衙的官兵们。
强行闯入民宅之中,打着彻查朝廷命犯的目的。
搜刮钱财。
在北城尚且有油水可拿。
在南城,这些官兵们甚至不愿意进去民舍。
实在是——没有一点油水。
终于,这场彻查运动,查到了王广宇所带的客栈之中。
“官爷,民女这家小客栈怎么会被臭名昭著的王游侠看上呢,行个方便。”
老板娘委屈巴巴地说
来者是一位看着铁面无私的官兵。
“奉公执法,王命难为。”
官兵一把推开老板娘,直直冲入客栈之中。
冲进每一间旅客的屋舍,开始搜查。
到了王广宇所在的这一间屋子。
官兵见到这位前统帅次子秦锐,更是狐疑。
“把躺床上这人衣服掀开,城主武力高深,现场更是留下血迹,杀手再本事滔天也不会毫发无损。”
王广宇扯开衣服,浑身没有一丝伤痕,唯有左臂上有一处旧伤所留疤痕。
“这疤痕一看便是旧伤,但是这小子为何躺在床上。”
“他是江南上来的游子,身虚体弱,昨日又在青楼待了一整夜”
这位官兵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转而消失不见,似乎在极力容忍。
“把这老头的黑匣打开,这黑匣等人般高,我怎知他会不会在里面藏人。”
李墨白转身从黑匣中拿去几把宰猪刀。
“我让你全部打开,你这老头是听不懂人话吗!”
王广宇下床扶腰走到官兵面前。
将几两白银塞入官兵手中。
“官爷行行好,这黑匣之中装的净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