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惊醒了白。
白看着正在给她上药的铠,只觉得心下一暖,忍不住轻声叫了铠一下:铠
白的声音微哑,充满了疲惫。
白?铠一听到白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吵醒你了?
白摇了摇头,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铠。
她看到一片枯叶落在铠的头顶,应该是刚才抱她过来时,有风把树叶吹走,树叶落到铠头上的。
白伸出手,想要帮铠拿掉树叶,恰好,铠抬起了头。
白柔软的手落到了铠的头上,他的头发很软,与想象中的毛躁不一样,很柔顺,手感很好。
铠也愣了一下,他这是被摸头了?他长这么大,除了他摸别人,还真没有别人摸他的头。
白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恢复过来,把树叶拿掉,就把手收回去了。
铠冷峻的脸庞染上一抹不明显的可疑红晕,伸出大手,轻轻地放到白的脑袋上。
毛茸茸的触感极好,软软的。
铠飞快的收回手,虽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内心却是炸开了花。
白早就小跟班被人摸头了,也没什么反应,乖乖巧巧地坐着让铠帮她上药。
没过多久,就上完药了,白让铠带她去伽罗的房间,之后铠就离开了。
白推开伽罗房间的房门,就见到了一条红色的大尾巴。
白你来啦?百里玄策兴奋地抓起白的手就往房间里面拽,还不忘记关上门。
白怔楞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百里玄策。
白这才想起来,伽罗说让她和百里玄策住一个房间。
听伽罗姐说,你今天去帮忙了。百里玄策笑了笑道。累坏了吧?快去睡觉吧。
白却摇了摇头,指了指浴室道:我还没有洗澡
咳。听到白这么一说,百里玄策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转过头,结结巴巴地道:那你你去吧。
白也不推托,直接走向来浴室。
百里玄策坐在椅子上,听着浴室内的水声,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整个人开始燥热起来。
这家伙怎么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就这么在一个孤男寡女的情况下去洗澡?
水声很快停下,从里面传来了白空灵软糯的嗓音:衣服我没有
咳咳。正在喝水的百里玄策差点把水喷出来。
玄策哥哥?白听到百里玄策的咳嗽,有些担心地叫了一声。
没事。百里玄策默念几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这才起身走到伽罗的衣柜前,准备给白找衣服。
恰好,房门被敲响,百里玄策只得走去打开了门。
来人是花木兰,花木兰一见到百里玄策,先是一愣,然后就破口大骂:臭小子!你这么在这?!你是不是又占白的便宜了?她还小!我警告你别对她做什么!
百里玄策挑眉,他早就习惯花木兰这样了。
木兰姐这么晚来,有什么事?百里玄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