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
夏泽凯脸上带着一抹贱笑,躺下了,伸手抱着他老婆,摆正过来:“我先替闺女验验货,粮仓还充足吗?”
味甘,微甜!
这是一个暗无天日的晚上,月亮都羞愧的躲到云层后边去了,夜色似乎更黑了。
偶尔有和这个宁静的夜不相称的杂音传来,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渐渐的消失了。
……
第二天一早起来,又是精神倍爽的一天。
夏泽凯穿上短袖短裤,带着同样早起的桐桐下楼去跑了两圈,等桐桐跟着王义去练功夫以后,夏泽凯又喊着武家雷继续跑了十公里,他感觉今天的状态很好,发挥的也很稳定。
“我觉得我最近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好了,好像年轻了好几岁。”夏泽凯自言自语。
武家雷扭头用余光瞅了老板的黑眼圈一眼,有些话憋在肚子里没敢说。
“您这恐怕是几晚都没休息好了吧。”武家雷心里想着。
“桐桐,跟着我再练一下这个套路,我给你讲,出手一定要干脆利落,别犹豫。”
夏泽凯回到刚才跑步的地方,就听到王义再给他闺女讲解动作要领了。
王义说:“练时无人似有人,出手有人似无人。”
这是窍门,初听一般人都不知道,甚至不理解。
夏泽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闺女在初升的朝阳下,身形辗转腾挪起伏,确实有那股劲了。
“小家伙还挺厉害的,这么多年竟然也坚持下来了。”夏泽凯每每看到他们家老二跟着王义练功夫时,总是有这种感慨。
他就想不明白,一个小姑娘凭什么劲头坚持到现在了。
细细想来,已经两年多了。
莫非是仇恨的力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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