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清,出来干活啊。”
亦清:“……”
匕首中的亦清翻了个一点也不优雅的白眼,没理会对方。
他可不像卡洛斯那么担忧虞幸的状态,身为千年的老鬼,亦清知道虞幸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危险境地,虞幸既然让自己站在古神面前,就代表他有控制事态的能力。
被亦清无视,卡洛斯也翻了个白眼,古神却没无视他,同样的污染也像他蔓延开来。
卡洛斯轻轻冷哼一声,他周围的空气波动一瞬,似乎被切割成了很多平面,交错的空间把污染死死隔绝在外。
他在原地,又仿佛不在原地。
芙奈尔看着这一幕,笑了。
“卡洛斯先生。”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愉悦,“你终于又舍得出现了?消失一个晚上的时间,你做了不少……了不得的事呢。”
卡洛斯没理她,还是试图把虞幸叫醒。
芙奈尔抬起右臂,手指对着卡洛斯,轻轻勾了勾。
“嘘。”
她说。
只是一个音节。
卡洛斯的动作就僵住了。
他的身体内部突然爆发出异常,从胸腔深处开始,一股灼热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滚烫的铁水在血管里流淌。
“唔!”
剧痛让他痛呼出声,卡洛斯立刻停下动作,感受起自己的情况。
他皮肤开始失去血色,变得青灰,关节传来僵硬的刺痛感,肌肉纤维在硬化。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魔术师的手是最重要的,可现在,他手指的肤色正从正常的肉色转为死人的灰白,指甲盖下浮现出暗紫色的瘀斑,皮肤表面开始浮现细密的、如同尸斑的斑点。
“这是……”卡洛斯瞳孔收缩。
他正在飞速朝尸体转化!
啊……昨晚在芙奈尔的庄园里,那杯红茶……是这个作用啊。
魔术师失去了平衡,夸张跪倒在地,他捂着逐渐无力跳动的心脏,断断续续道:“我让教会的人检查过……没有在我体内检测到毒素或诅咒,还有……曾莱……也用特殊能力探查过,他们都没发现。”
“我在茶里放了尸心粉。”芙奈尔耐心解释,像老师在给好学生讲解难题,“用三十三个在绝望中死去的处女心脏,磨成粉末,混合了密教的转化仪式。它本身没有毒性,也不会留下能量痕迹,它只是……一种单纯的‘材料’而已。”
她顿了顿。
“就像做蛋糕需要面粉,造房子需要砖石。尸心粉只是‘材料’,单独存在时无害,但当我激活对应的仪式——”
她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密教符号。
“——它才会被激活。”
尸斑已经蔓延到卡洛斯的脖颈。
他能感觉到,心跳在变慢。
一下,两下,间隔越来越长,血液流动迟缓,体温迅速下降,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斑,那是视觉神经在坏死。
“教会那群废物……”芙奈尔愉悦道,“他们当然查不出来……”
“呵……好手段……”魔术师不屈地冷笑。
“多谢夸奖。”芙奈尔优雅欠身。
随后,她看向祭坛中央。
“祂”皮肤下的星系纹理亮度达到顶峰,暗红色的光芒从每一道纹理中透出,将整个身体映照得如同发光的星图。
而天空中,古神之眼的瞳孔同步亮起,两者之间形成一道可见的能量通道。
暗红色的、粘稠的、如同液态星光的物质,从眼睛中流淌出来,沿着通道注入那具身体。
古神意志、人类身躯、血肉祭坛——三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意志提供“存在”,身躯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