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祂开口了。
“召唤者,消亡。”
“你,留存。”
“你,有所求?”
对祂而言,芙奈尔的死亡无关紧要,那只是仪式的组成部分之一出现了缺失,虞幸的存在,以及虞幸的行为,被祂理解为一种“表达”,一种蝼蚁向更高等存在表达诉求的方式。
所以祂问。
祂等待着蝼蚁提出他的愿望。
财富?力量?知识?毁灭某个仇敌?或者别的什么渺小的、短暂的欲望。
作为占据了这个临时“容器”、初步与这个世界建立锚点的存在,祂可以轻易实现许多在人类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是一种交易,一种基于祂的逻辑的“回应”。
当然,愿望实现的方式当然不会令人类满意,因为祂是邪神。
虞幸停下了脚步,微微挑眉。
他站在祭坛前,仰头看着这具散发出无比诱人气息的“食物”,黑雾在他身周缓缓盘旋,枝条在身后无声蠕动,腹中的轰鸣达到了爱看,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咆哮。
他听着古神那空洞的询问,笑容扩大了。
“愿望吗?”
他向前踏出最后一步,踩上了祭坛边缘蠕动的血肉。
身形微伏。
下一刻,他探身,抱住这具容器,猛得张开嘴,一口咬在了那具容器苍白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