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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雄,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一个海军上尉拿的薪响抵得上陆军中校,战赏更是丰厚无比,远远的超过了陆军水平,这方面你为什么不比较?”
“舰长,我们海军可是高技术兵种,而且在海上生活恶劣艰苦,拿一份远高于陆军的薪响这是世界海军通行规则,这有什么问题吗?”吴世雄犹自嘴硬。
“不但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李思贤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不知道是什么让吴世雄思想转变的这样快,但作为一起战斗的生死兄弟,他依然想拉他一把;
“阿雄,你的这种观点非常危险,陆军编制大,升职快,这是海军永远比不了的,海岸警卫队所有官兵加在一起,不过区区3000余人,现在与荷兰人的海上战争告一段落,在可以预计的将来都不会有很大的扩编动作,我们的布谷鸟号战舰充其量只能算是高速巡防舰,全舰官兵只有区区数十人,难道还能奢望中校甚至上校军衔吗,你为什么会如此想?”
“我……”
“怎么……你不愿意说?”
“舰长,你就不要逼我了好吧?”
看着神情有些烦躁的吴世雄,李思贤眼中流露出极度失望之色,内心陷入挣扎中,他稍停一下语气干涩的问道;“你变了阿雄,让我猜猜……是不是你的妻子给你灌输的这套谬论?”
“别问了,这与她无关,都是我自己想的。”
“既然你不愿意在我这里说,那只能换一个地方说了。”李思贤伸手向舰上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两名手持步枪担任警卫的水兵快步走了过来,动作利索的立正,行军礼。
吴世雄眼神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思贤,说道;“舰长你不会吧?”
“对不起阿雄,你的思想流露出危险的苗头,我不知道是谁促使你发生这样的变化,既然你迷途不知返回,那只能到安全处去说了。”
安全处是什么吴世雄自然知道,这是主管红河谷各政府机构,厂矿企业,并且插手军警的安全部门,被他们找上准没好事了,想要出来不死也要脱层皮,是个让人谈之色变的地方。
吴世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勉强堆起笑容说道;“别开玩笑的舰长,我可是你的生死兄弟啊,我们一起面对着荷兰人的炮火殊死战斗,你不会这么做的……是吧?”
“你错了,我会的。”李思贤强忍着心中刀绞般的疼痛,铁青着脸说道;“我们确实是共同经历生死的兄弟,但不代表我会容忍你挑战忠诚的底线,在舰艇官兵中贩卖你那套荒谬理论,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雄了。”
“不……不要啊,舰长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向你坦白,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吴世雄在两名水兵的挟持下显得惊慌失措,向着李思贤大喊大叫。
李思贤脸色沉重的挥了挥手,命令道;“带走,送去镇上安全处进行忠诚度审查,下面就不是我们能过问的了。”
武装水兵立刻推推搡搡的将吴世雄带走,这一幕引起了码头上很多人的关注,纷纷的将目光投过来。
李思贤能够感受到探究目光像无数的钢针扎来,身影在码头上显得那么孤立,他此刻内心正在承受极度煎熬,远非表面这样平静。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海战时
吴世雄浑身烟雾蒸腾的冲到驾驶室外,神情悲切的喊了一声;“报告舰长,高压蒸汽管道抢修完毕,轮机舱的兄弟们战死八人,他们……他们都被烤熟了……”
汇报到这里,轮机长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这个硬汉的哭声宛如闪电一般击中心弦,军官们为之泪崩……
这一幕李思贤一辈子都忘不了,共同在一艘舰艇上战风斗浪,经历血战考验,官兵们凝结了生死相托的战斗情谊,这是任何感情都替代不了的。
李思贤做出这样的抉择,意味着亲手葬送了吴世雄的海军生涯,他甚至要为此付出更多代价。
与此同时
他的行为产生严重后果,从站在远处官兵们的眼光中可以看出陌生的疏离感,这对李思贤继续指挥“布谷鸟”号战舰带来了极大妨碍,调离现有岗位也许是唯一正确选择。
这一切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