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房间里给裴清拍了一会儿,之后就结束视频通话去洗漱去了,两小只也不走远,尚未发育好的小脑袋瓜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左晃右晃地跟随上姐姐的脚步,也跑进了卫生间。
通话结束,裴清手垂到被子里,意犹未尽,越发想念,他期待自己回到南宁的那天,更期待未来。
在白天,除了和沈佳梦聊天看电影,裴清就只能做事,做些事业上的事儿,赚赚钱、搞搞理想,虽说倒也不是不能玩,但因为曾俊那货在睡觉,所以
毕竟阳县也没什么值得联系的同窗。
人生中的前十几年,裴清都是在阳县过的,那些小学和初中的日子很纯粹,但是感觉又没那么的纯粹。
或说所谓的纯粹是没有包含着理解的野蛮的生长,那时候大家什么都不懂,只懂得如何释放自己。
睡着时间的推移,一来二去,渐渐的,裴清也就不怎么和从前的初中朋友来往了。
倒是曾俊不同,裴清知道,他要在阳县待一辈子,朋友、家人、家,都在这里,他的根,在这里。
但是不必和这家伙说外面的世界很大云云,他跑出去旅游的次数一点也不少,只不过没有过在外边的长住罢了。
当然,大学的那四年除外。
大学?
想到这里,裴清不禁起了心思,要不要……让那家伙高考考好得一点?
可是好像又没啥意义,反正他在大学过得也挺开心的……咳,就是被封锁得有点惨。
不过,主要的问题在于,曾俊从前考上的是二本院校,那这再来一次,也总不可能带他考上重点大学吧?
裴清望着天花板,慢慢地将想法放下,向自己妥协,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
傍晚七点半,新闻联播结束了,又到家里的晚饭时间。
自从裴清从镇上的初中毕业后不用上晚自习后,家里的做饭时间就变得很是随意了,大概就是什么时候天黑什么时候饭菜做好。
裴清他爸最能偷闲了,给上初中的裴清一做就做了三年的五点半晚饭……
如今儿子上省城读书了,不需要自己操心了,他可有大把时间悠闲呢!
老爸在厨房里头往外喊道:“清啊,准备得了!”
裴清已经跟着奶奶下楼,听到后就很自觉地到厨房里,洗洗手,从消毒柜里拿出餐具,再到外面摆碗筷。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是天气预报,奶奶她老人家凑得老近才能听清楚。
林阿姨则在逗弄着满一周岁的小瑾夏,晚饭时间呢,是一天之中为数不多的裴清和他妹妹待在一起的时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