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见你,而是站长要见你,希望你能理解。”
“没有问题!”
而张天浩坐在这一家客厅内,而这一家夫妻两人早已经被打晕,正睡在床上,什么也不知道。
“咯吱!”
便看到房间的门被推开,任玲珑走了进来,而余雄却又重新把门关上。
“任小姐,这是例行程序,还有一些程序,还需要任小姐配合一下,我是新京站中统特派员,兼站长,至于名字,那只是代号而已,我更喜欢别人叫我老大,或者是头。”
张天浩坐在那里,整个人带着帽子,脸上还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更像一个先生,而且脸上还围了一条围巾。
“任玲珑向站长报道。我愿意接受站长的检阅。”
“请坐!”
张天浩指了指边上一只碗,淡淡地说道:“先喝点水压压惊,这里只是临时找的一个地方,这地方是有主人的,也别看了。”
“至于主人,已经睡着了,不用担心这里。”
“谢谢站长。”任玲珑立刻坐了下来,然后恭敬的坐正了身子。
“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给我的两个联络点,都是日本人的奸细,便是特务?”
“这个,站长,是这样的,这些对外的联络点,除了我之外,还有一部分人也知道,就好像是原来的季长风队长,原来的站长。”
“那你为什么还建议我们去这些联络点见面呢?”
“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只知道这两个地方,而且我去考察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们是日本人的走狗。可能他们早已经叛变,只是我没有发现。”
“如果你这样说,你自己会信吗?”
任玲珑直接摇摇头,毕竟这种事情,她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第二,你作为电讯科的组长,为什么你能在那一次的行动之中逃掉了呢?相信以你的能力还不足以逃掉吧?”Μ.5八160.cǒm
“那是我那天晚上正好出去看电影,并不知道有人叛变,当我看完电影回去的时候,才听到枪声,才发现我们的联络点已经暴露了,正遭到警察厅特务的围攻,当天晚上,站长以及副站长全死了,我一个人便躲了起来。”
“这一点你信吗?”张天浩看着她的眼睛,淡淡地问道。
任玲珑直接摇摇头,毕竟她这样的解释可以说漏洞百出,如果是这样,那只能说运气太好了。
“你知道也知道你的解释并不能说服我,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对付你呢?是按家规还是执行战场纪律,或者是其他的呢?”
张天浩轻轻地敲着桌子,淡淡地说道。
“站长,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如果站长不信任,可以现在便枪毙我,我没有任何的冤言,毕竟在现在的环境下,多活一天便是多担心一天。多活一天便是受罪一天。如果站长需要我证明什么,那我便会证明给站长看的。”
任玲珑平静地看着张天浩,淡淡地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