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村中久子看着武长春的表情,突然又笑了起来,然后才站起来,走到武长春的身边,轻轻的拍了他一下。
武长春整个人都差点儿连魂都吓没了。
“久子小姐,真不是我,真不是我!”
“没事,我只是跟武先生开一个玩笑而已,又何别当真的,你说对吧?”村中久子那甜美的笑容再次出现在武长春的面前。
可武长春那里有这个胆啊,这笑容背后可有多么可怕,他刚才可是领教过了,只是几句问话,便连他的神经都差点儿绷不住。
“行了,武先生,浪费你时间了,实在是对不起,您可以出去了。”
“谢谢久子小姐,谢谢久子小姐!”
武长春站起来,只感觉到双腿有些发抖,然后慢慢的向门口走去,只是那额头上的汗珠却是不住的往外冒。
在这大冷天,竟然冒冷汗,可见刚才村中久子给他带来的压力有多大,走以门口,他那几乎冒着冷汗的额头,现在都忘记擦了。
回到了走廊里,便有人把他带到隔壁的房间,而那两个警卫也是有些震惊,毕竟只是问了几句而已,虽然他们没有听到,可也不至于吓成这样。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武长春的心理压力有多大。
这简单是坐过山车,甚至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而村中久子看着纸上的武长春的名字,她便边上直接画了一个叉,她基本上可以肯定不是武长春干的。
作案的动作都没有,以她的心理学分析经验,基本上已经确定她这一判断。
接下来她又把几个人都叫来问了一遍,其中间隔时间并不长,当最后一个问话问完之后,她看着被她打了勾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赵长幸。
“这两人之中会是谁呢,或者两人都不是呢?”
她看着纸上的两个名单,她的嘴角也有些微微上扬,但眉头却皱了起来。
六个人表现各不相同,但基本的情绪波动,只有两个人的表情引起了她的怀疑,如果张天浩在这里,必定会震惊不已,毕竟通过心理学来判断,那可是有着一定造诣的。
久子看了看,最后还是拿起卷宗,把它送到村中长治那里,并让村中长治进行安排,然后进行分类甄别。
到底是不是,还是需要进一步确认。
“叔叔,还没睡呢?”
“久子,查得怎么样了?”村中长治看着久子手中拿着的文件,便随意的问道。
“已经查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有两个嫌疑人可能性最大,但我不好判断是不是他们动的手。”村中久子立刻把她的判断送了过去。
“嗯,你做得相当不错了,可以放他们回家了,我会派人听着他们的,如果是他们两人,我非要扒了他们的皮。”
村中长治淡淡的语气之中却充满了杀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