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周放的骂声瞬间戛然而止,双眼更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胸口,怎么也不相信,张天浩会真的杀了他。
“候三,下面你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站长,饶命,饶命,都是队长让我这么做的,真的,都是队长让我这么做的,我也不敢不听啊。”
候三看着周放直接被放倒,死得不能再死了,瞬间也崩溃了。
“站长,站长,这不怪我,都是队长让我做的。”
“说说吧!”
“是这样的,队长对于站长只有24岁成为站长不服气,想要跟站长别别风头,听到站长不允许现在盯着地下党,他便偏要这么做,还真让他意外发现了一个地下党,便直接举报上去了。”
“没有跟日本人勾结?”
“站长,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候三一听,立刻摇头,毕竟这种事情,只能做,不能说,如果做了,那便是犯了家规,不死也得死了。
“查查看,周队长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必须给我查仔细了!”张天浩看着候三,淡淡地说道,“你是和他一起来的,说说吧,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伤?”
“有,他一个枪伤,其他到是没有。”
“嗯!”
过了一会儿,几个队员立刻把周放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然后仔细的检查起来,最终一个队员跑了过来,对着张天浩说道:“站长,他的左脚小拇指和无名指两处有伤,好像是被动过刑的。”
“伤口如何,是新的还是旧的?”
“新的,而且时间不长,另外,他有腹部明显有着被打的淤青,只是还没有消散下去,最多两三天便可以消下去了。”
“候三,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这就是不知道吗,是脑子进水了,还是你的脑袋被驴给踢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候三那里不知道,但他还是被押过来,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我,我,这一切都是周科长做的,我也……”
候三也是一个老中统特工,看到伤,脸色瞬间比哭还要难看,毕竟周放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的认识范围。
“站长,饶命,饶命,这跟我无关,真的跟我无关。”
“是啊,跟你无关,看来你也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送他上路吧!”他转过头来,看向外面,便听到一声惨叫,候三也直接倒下,甚至到死也不敢相信,张天浩下手这么狠。
“检查一下两人的证件,同时把两人的衣服给扒了,装着是抢劫的现场,把我叫你准备的化妆品拿过来,给这两人化化妆,死了好上路。”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