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接下左尘手里的地狱。
又施了一礼。
转身离开时才笑道:
“崔兄等我忙完地君交代之事,再来寻你喝酒。”
“你们呐。”
左尘摇头失笑。
“此间也无事,崔钰,你就与他同去好了。”
“你们二人倒是许久未见,先叙叙旧吧。”
他对于自己的手下,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
这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想要变成的。
在左尘看来,
只要不触碰底线的问题,在他这,都只是小事。
澜江之上。
被大雾笼罩的过往船只不下五指之数。
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有的行船甚至直接就熄火在了雾气内。
本来没什么波浪的江面。
已经开始刮起大风。
汹涌的江水拍击着两岸。
同样的也在拍击着这些商船。
李军的船舱,已经拉起了警告红灯。
需要救援的信号也挂了上去。
数十名的工人在冒着倾盆大雨,抢修着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击损毁的甲板。
年轻的少东家也已经换上了雨衣从船舱走了出来。
在一旁指挥着。
整个商船之上,
都在忙碌。
只有老人一人还站在围栏旁。
面容呆滞。
“东家老李他是怎么了?”
一名站在年轻人最近位置的工人,也在疑惑的看着平日里什么都要抢在最前方的老人。
这老人从不服老,也从不会像今日这样,发生了祸事,傻愣愣的站在那。
年轻人皱了皱眉头。
朝着老人走去。
“李叔,您看风景呢这是?”
年轻人笑呵呵的对着老人打了招呼。
他对于李军也是打心里尊重。
他几乎一生下来,就在这个老人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几十年过去了,
早已经把对方当成了家人。
奇怪的是。
平时总是笑呵呵的说自己是瓜小子的老人,还是在沉默。
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江底。
仿佛,有什么洪水猛兽将要出现一般。
“李叔,您是不是感冒了?这外面凉,快进船舱歇息歇息,今天呐,咱们是走不了了。”
年轻人已经来到了老人的身前。
雨点打在他们的雨衣上,雨水汇聚成小溪滴落。
他伸出手,在老人的眼前晃了晃。
老人这时才如梦初醒般。
整个人像是变了一幅模样
眼睛在紧缩。
身上的肌肉也在紧缩。
一把死死抓住年轻人的手。
“东家不能!在走了!”
他的身体因为用力过猛而在剧烈的颤抖。
连带着手臂也跟着在发颤。
瞳孔中有血丝,说明他的眼睛已经很久没有眨动过一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