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可是她却为此恨上了爷爷,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去探望过,甚至还调换了晚晚和唐宝萱……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简直就是难以理解。
未晚看着他复杂的神情,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幻天之城的事说出来。
阎昊天回过神来一抬眸就捕捉到了她脸上的迟疑纠结,心里一动,“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未晚不自觉的绞了一下双手,慢吞吞的说道:“我假装死了,然后偷听到她和别人打电话……你还记得我当初在大长老的记忆里看到的事吗?我说我看到他从幻天之城里偷了一个女婴出来,因为这件事他才逃离了幻天之城,被人追杀。你小姑姑也跟这件事有关。根据我偷听到的信息来看,我……我应该就是那个被偷出来的女婴……”
阎昊天听了懵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未晚叹了一声,“其实我心里也觉得很奇怪,很迷惑不解。但是我偷听到的内容就是这样。你小姑姑和对方做了个交易,或者该说是合作,对方想置我于死地,你小姑姑答应帮忙处理弄死我,然后对方许诺了你小姑姑什么事。她以为我死了,所以在电话里催促对方兑现承诺。但到底是什么承诺,他们在电话里并没有说。”
她顿了顿,脸上有些茫然不解,“昊天,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唐家的女儿吗?亲子鉴定已经证明了,这应该是不会有错的。那为什么我又和幻天之城扯上了关系?当初我在大长老记忆里看到的,是一个姓赢的人让大长老办的事,可其他更多的我却没有看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谁?”
她不过是来寻人的,按理说她和这个世界是完全没有任何牵连和瓜葛的。可是现在,先是她莫名其妙的成了唐家的女儿,现在又和幻天之城扯上了关系……更重要的是,按照她目前了解到的,原来的那个未晚才是被大长老偷出来的女婴,才是唐家的女儿。而她不过是后来取代了她身份的人。
可为什么她和原来的那个未晚竟然像是同一个人?不是说每个人的DNA都是独一无二的吗?她和原来的那个未晚应该是毫无关系的啊,她是上神,她只是普通人,她们两个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联系?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哪里出问题了?
未晚越想就越头痛,越想越混乱。
之前知道自己是唐家的女儿时她已经够意外惊讶的了。可因为有那个亲子鉴定,证据确凿,加上唐家和袁家的人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他们,所以她就顺理成章的认下了这门亲。说服自己或许这就是缘分,是上天弥补她曾经缺失的亲情。
但是现在又扯上了幻天之城,她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被偷出来的女婴在幻天之城是什么身份?赢家的人为什么要让大长老将她偷出来仍在外界自生自灭?
不行了!越想问题越多!
她忍不住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没敲两下就被人拦住了。
她抬眸一看,有些可怜兮兮和委屈巴巴的,“昊天……”
阎昊天看到了她眼底的脆弱,伸手将她揽入了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晚晚,别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管所谓的真相是什么,对你我都不会有任何影响!你就是你,就是我的妻子,是安安的娘,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分开!”
不管她是人是神还是魔,都没有关系,既然来到他身边了,那就是他的人了,谁也抢不走!
未晚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埋在他怀里,扁着嘴嘀咕着:“我明明只是带着安安来找你的,这个世界除了你的事,其他的一切都和我无关的。现在怎么搞得好像我身上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一样……我只是一个外来者而已……”
说着话的时候她小手把玩着他衣襟上的扣子,垂着眼眸,小声的说:“昊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嗯,你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的?”
未晚咬了咬唇,在他怀里抬起头,仰望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其实我不是未晚!”
阎昊天挑高了眉。
“也不对,我是未晚,可又不是未晚!你知道的,我告诉过你了,我带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