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执法堂会突然对赢家发难?
“金堂主,敖城主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执法堂有独立执法权,关于这一点我们没有人会质疑。只是你好歹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总不能你们执法堂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岂不是成了执法堂的一言堂了吗?”
金洲却是直接站了起来,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你们想要的真相执法堂当然会给,但不是现在。等执法堂理清楚所有的事情,赢家的事按照惯例也会公示,到时候一切都会清楚明了!”
说完也等其他人有反应他就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这态度自然是气得在场有些人面色铁青了。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他眼里还有没有别人了?我看他现在是城主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上了!”
“好了,金洲向来就是这个样子,你跟他怄气只会气坏了自己,可丝毫影响不了他!”
“只是这赢家到底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话有人冷声说道:“赢家嚣张跋扈太久了,外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们会不知道赢家是什么东西吗?我看执法堂这次做得很好!就应该杀鸡儆猴,让某些人看看,哪怕城主几十年没出现,可在这幻天之城里,城主依然是不可动摇的存在!”
他说完也起身离开了,似乎是不屑于和在场的某些人打交道。
他一走,陆陆续续的也有几个人跟着离开了,最后剩下的几个人面色都很是难看,面面相觑了一番,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敖中天身上。
“敖城主,你看这件事……”
赢家的人可不能在执法堂里待太久啊,否则的话谁也不知道执法堂是不是真的有法子撬开赢家人的嘴巴。赢家知道的事可太多了,这些年也帮敖城主做了不少事。
敖中天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了,就是明白面色才越发的难看阴沉了起来。
“先让人去探视一下,问问赢德才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惹得执法堂对他们动手了!”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此时的赢德才心里也是有一百个问号啊!
他怎么知道好好的执法堂为什么要抓他,不但抓了他,赢家其他人,但凡在幻天之城里有点地位权势的通通都被关了起来!他完全是毫无防备啊!他觉得金洲是疯了!
所以敖中天让人进来探视,试图问出点什么,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了。
敖中天没办法,只得是派人去了赢家,结果却在书房里发现,赢家说的牢不可破的书房早就被人入侵过了!而书房里的机密文件通通都不见了,他的人甚至还看到了对方留下来的一个记号!
敖中天的人觉得这事有些诡异,便记下了这个记号回去复命了。
敖中天听到说赢家的书房已经被人进去过了,机密文件也都失窃了,气得暴跳如雷,可是看到那个所谓的记号却又面色大变。
他急匆匆的来到了关押着敖中天的地方,让人屏退了左右之后咬牙压低了声音目光逼人的盯着赢德才,“当年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办成?!”
赢德才见到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呢就被他这话给问住了,“什么事?”
“你说呢?”敖中天看着他的眼神阴沉又森冷。
赢德才一个激灵明白了过来,脱口道:“当然办成了!”
不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却没有瞒住敖中天,他的心不禁一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撒谎!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沦为阶下囚?是那个人回来了!如果真的是她,那就说明她已经恢复神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是想拖着大家一起死是不是?”担心有人监视,敖中天也不敢做过大的表情,即使现在心里已经怒火中烧,但面上却不得不摆出另外一副表情来,和内心的情绪完全相违背,以至于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违和,像披着一层虚假的面具。
赢德才瞳孔一缩,“不可能!我很确定那人已经死了!她在外界就是一个普通人,能力根本没恢复,神力也没有苏醒,想弄死她易如反掌!那边的人说她已经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