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恬沉声说道:
“其实属下认为可以从关中之盛里寻觅到一些经验。じ☆veЫkメs? ?
关中之盛,在于能够海纳百川、包罗万象,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都能够在关中找到容身之处,也都能得温饱。
而佛教现在也是关中的一部分,其实一样也在融入关中。
关中既然能够包容本土佛教,自然也能够包容西域佛教,只要双方能够找到融会贯通之处,岂不就可以缔造出来新的佛教,一个更适合于关中的佛教?”
说着,司马恬又看向郗愔:
“在这方面,恐怕重熙更有感悟。”
郗愔会意,这意思自然是要把西域和本土的佛教捏在一起,打造一个新的宗教,就和如今的全真教一样。
但是和全真教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全真教是凭空冒出来的,其中的教义如何、人员安排如何,都是司马恬和郗愔说了算,杜英对此也没有想要插手太多的意思,只要郗愔安插他自己的人不太过分就可以,而如果此时再捏合一个佛教,就不一样了。
显然这个教派的宗旨和教义不可能完全由法洁和尚说了算,至少要给西域的僧侣们空出来一小半的位置才说的过去。
也就等于把法洁和尚手中的权力主动分出去了一些。
老和尚也忍不住微微挑眉,有所动容。
司马恬根本没有看他的神色,自顾自的说道:
“西域,为中朝故土,我等后人复土有责,所以若有人愿意为我所用,则不应当拒绝之,尽快收复西域才是正事,以免夜长梦多。”
此话一出,老和尚顿时也收起来神色,微微低头,只是低宣法号。
团结西域的僧侣,从而获得有关于西域的情报,方便王师大举进入西域,这是如今关中的既定策略,其余的任何事都必须要为此让步。
不要说宗教了,就是凉州的兵马和粮草,杜英也从来都没有想要动用的意思,甚至最近的一批战马,杜英都优先供应给了敦煌,补充桓冲之所需。
至少整个西北方向上,关中厉兵秣马。
此时若是法洁和尚跳出来表示,为了确保自己在关中佛教中的话语权而拒绝和西域僧人合作,这直接会成为众矢之的。
如今的关中,可以找出来一个人代替法洁和尚,但是却还没有人能够代替西域僧侣在整个西域战略之中的重要地位。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便是一声尖叫,以及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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