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
一旦佛家香火能够延续,那么个人的得失,在这其中恐怕就微不足道了,不是么?”
法洁和尚此时正打起十二分认真,自然听明白了杜英的话里有话。
杜英对于他还是相信的,尤其是现在西域僧侣之中也不全是良善之辈,说把老和尚踢下去直接换人也不太现实,关中没必要承担这样的风险。
而且杜英显然也不期望看到关中佛教不加抵抗的“”。
他希望看到的仍然还是两者合流,而法洁和尚在这其中仍然会扮演最重要的角色。
说的是不计较个人得失,但是前提是“延续佛家香火”。
佛家若是能够在法洁和尚的手中发扬光大,后人吃斋念佛的时候都能想到曾经的关中有这么一位高僧,那么法洁和尚此时个人的权柄名利受到影响,又有何妨?
身为一个出家人,他相对更加看重的,显然还是自己的身后名,是能不能成为一代宗师。
“阿弥陀佛,都督所言甚是,如醍醐灌顶尔。”老和尚感慨。
不争不抢、不嗔不怒,本来应当是一个佛教徒的基本素养,结果在宗教的人员构成和指挥权上,自己终究是误入歧途,因此愈发惭愧。
相比于杜英所思所想的布道天下,自己的想法显然太偏狭了。
这也让老和尚不吝惜溢美之词。
杜英倒是没有被司马恬和老和尚接二连三的吹捧变得飘飘欲仙,他一心想着等会儿和自家可爱的殿下翻江倒海呢,哪里有心情去听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光头老和尚夸赞什么?
当下杜英也不忘又叮嘱郗愔两句,大意也就是道家现在虽然不需要面对外来的压力,但是也应该约束自身、平缓发展,避免操之过急,出现良莠不齐的情况,闹出什么丑闻。
对此,郗愔自然是不敢大意的。
宗教司如今是道佛并重,若是谁那边因为忙着扩张而闹出点事情来,肯定会备受打压,反而失了先机。
同时,杜英也提醒郗愔,随着全真教的规模越来越大、教义逐渐充实和完善,也可以尝试着对江左发起“攻击”。
显然全真教在表面上一套又一套教义丢出来,看上去比江左流行的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士们来的靠谱。
全真教若是能够撼动其他纷杂道家堂口在江左的地位,那也是好事。
郗愔自然是欣喜若狂的。
他之前还担心和西域僧侣的联系会导致都督府的政策不可遏抑的偏向佛教那边。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