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照顾他们!还要养着马车夫,我难道不比你们艰辛?”
朱老板怎么一讲,几人就闭嘴了。
的确,这个车马行就是要动起来,才能有买卖的。
哪怕朱老板一年只做六个月的生意,但这一个月不开张,他都得哭。
费鄂在旁边吃着花生米,皱着眉头道:“你们几个只是埋怨自己的生意,难道就没有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儿?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有点让人慌啊!”
几个老板闻言一惊。
他们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能在这片三不管区域存活发展下来的,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背景,也有着聪明的头脑。
否则即便是大康和室韦不管他们,这边的骗子、土匪、强盗等等难道还少了?
每年不知道多少初来乍到的商人吃亏上当。
每年也有许多商人黯然退场。
只不过这里的利润比起内地来要高很多,所以才有人蜂拥着入场。
当然了,出现大规模的马匪洗劫一个镇子的事情,基本上不可能发生。
最近来的一帮马匪,还是七年前从草原上流窜过来的,然后洗劫了一个镇子之后,还没有跑出一百里,就被大康的虎贲军和室韦的边军给堵住了,杀了个血流成河,一个都没有逃掉,尸体全部挂在了道路的两旁。
在凌河和辽河对岸的大佬们,可以容许小偷小摸,或者是诈骗,或者是针对某个商家的绑架勒索之类。
但绝对不允许洗劫镇子这样的事情发生。
要是多来几次,这边还有人做生意吗?
没有人做生意的话,这边的繁荣从哪里来?
双方各自需要的物资谁来提供?
室韦需要大康的无数奢侈品和日用品,大康又何尝不需要室韦的人参、鹿茸、虎皮、貂毛……等等山珍海味?
还有室韦的百年大树,每一年不知道有几万株被砍伐下来,从附近的港口运送到大康,做成各种家具,或者是船只所用。
单凭着这个,大康就必须要保住这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