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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逍遥抬起手，抓在冰晶之剑上。



“湘灵，以你的实力，杀我不过一念之间吧。”



即便君逍遥再妖孽。



至尊和准不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当然，这是在君逍遥不施展其他底牌手段的情况下。



“你是在逼我！”洛湘灵胸脯起伏。



君逍遥是在逼她做选择。



是选择杀了他，揭露他。



还是……



帮他隐瞒，成为共犯。



毕竟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就是共犯。



“我怎么会逼迫湘灵你呢，只不过是信任你罢了。”君逍遥笑的温和且阳光。



几乎没有女人能抵抗君逍遥的笑。



包括之前的玄月也是一样。



冰晶之剑，无声无息地化为光斑散去。



洛湘灵转过了身。



“这就是你最大的秘密吗？”



“当然。”君逍遥道。



心底，则是轻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一关，是过了。



他赌对了。



“你也知道，我也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吧？”洛湘灵语气幽幽道。



“我说过，我不会逼迫你说出来，除非是你愿意，那我可以做个倾听者。”君逍遥温和道。



“那如果我跟你说，我不是人呢？”



洛湘灵一句话，令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君逍遥表情微微一顿。



说实话，有点意外。



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因为君逍遥之前就感觉到了。



洛湘灵有一颗纯净且明澈的心，某些时候甚至有些单纯。



单纯地没有人类那种复杂的心思与城府。



也正是因此，君逍遥才敢赌这一把。



看到君逍遥沉默，洛湘灵笑了，略有一丝涩意。



然而，下一刻，君逍遥却是微微一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只知道，你是湘灵，就够了。”



洛湘灵的心，再度颤动了一下。



而后，她苦笑了一声，道：“或许，我并没有揭穿你的资格。”



“哦？”君逍遥再度意外。



“如果我说，我也来自仙域呢？”



洛湘灵的话，让君逍遥表情一凝。



“怎么，不信，我可以把我的故事告诉你。”洛湘灵微微叹息。



她的确不是人。



甚至不是其他生灵。



而是一条河。



一条名叫湘河的河。



和随处可见的河一样。



湘河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河。



但有一天。



一位中年男子，来到了河边，通体缠绕混沌气。



他在河边盘坐，修炼，参悟。



返璞归真，印证天地大道。



一条普普通通的湘河，因为那个男子的到来，而不再普通。



每天都有大道之音在响彻。



有天地至理符文在闪烁，不时落入河中。



洛湘灵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意识。



她看到了河边的那个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