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北月这话一出,几个男子立刻把他围在中间,其中一个伸出手拍拍贝北月的脸寒声道:“小子规矩点,在江州这地界没几个人敢跟赵先生这么说话。”
贝北月最讨厌被人威胁,换成上一世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早死透了,这一世他虽然就是个一文不名的小小实习生,但他依旧不会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就见贝北月冷冷一笑道:“在这个世界上就没人敢这么跟我这么说话,不想死,滚远点。”
狂,狂傲得所有人都瞬间瞪圆了眼睛,心里就一个想法——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随即几个黑衣男子就要动手,好好教训下贝北月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但谁想赵先生却突然摆摆手,随即笑道:“年轻人给你一句忠告,太狂的人往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话音一落赵先生缓缓站起来,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扫了一眼薛婉黛笑道:“她是时先生看上的人,我不管你跟她什么关系,就算你是她亲哥,三天后你也得把她送到佰乐峰华的大门口。”
贝北月寒声道:“我要是不那?”
赵先生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可没多久他就突然厉声道:“那你会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我向你保证,走。”
几个黑衣男子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了看贝北月,随即冷冷一笑跟着赵先生扬长而去。
薛婉黛此时已经是俏脸惨白,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她用惊恐的目光看向赵先生离去的方向,显然是怕极了。
谷嘉琳也没比薛婉黛好那去,额头上全是冷汗。
贝北月突然冷冷一笑道:“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还尼玛的保证?好久没听到这样的话了。”
下一秒贝北月突然几步来到谷嘉琳身边:“媳妇我好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