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吴老帮我号完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恢复得挺好,不过药一定要坚持喝。”
“是,这段时间都没有落下。”
“那就行,没什么大的问题,定期去医院做个复查看看情况就行。”
我点了点头,又带着好奇向吴老问道:“吴老,有件事我特别好奇。”
吴老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似的,他笑了笑道:“你是想问你这病我为什么能治好,对吧?”
我点点头说:“是,就是特别好奇,我这病都已经是绝症了,我去了北京协和,还去了国外的大医院,都没用,可你……”
“你现在还在怀疑我吗?”
我连忙摇头说:“不不不,我就是特别好奇。”
吴老换了个坐姿,拿起烟斗点上抽了两口说道:“我也不是什么神仙,你这病要真是绝症,我也无能为力。”
我眉头皱了皱,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这病还没到绝症?”
“没有,你体内的癌细胞没有发生转移,这就能治,如果发生转移了那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吴老又说道:“中医讲究的是对症 “嗯,那就行,南星这孩子打小就没出过山,更别说去那么繁华的大城市,她不懂事,你也多担待一点。”
“吴老,南星很懂事,她就是有点不习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以后也会更好的。”
吴老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行,那你早点休息,这一天你也折腾累了,我去找南星说会儿话。”
……
在苗寨里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我就又和吴南星启程回重庆了。
我本让南星在家待几天,我过几天来接她的,可是她自己不愿意,说现在已经工作了,就不能三心二意。
我们都尊重她的选择,就让她跟我一块回去了。
这次离开不像上次那样依依不舍了,这就是她的改变,尽管还是一步三回头,但这次的离开是带着笑容的。
一路上没有多折腾,当天下午我们就回到了重庆。
我第一时间将吴南星送到了她和她那个同事合租的住处,自己也开车回了家。
院子门口却停着一辆埃尔法的商务车,这让我充满疑惑,向车里看了看,里面还坐着一个人,不过应该是司机。
我并没有多想伸出手,想跟我握手。
我反正感觉这个人不友善,所以并没有和他握手,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最后他只能尴尬地收回手,然后又带着微笑离开了。
直到听见外面汽车引擎声远去后,我才终于向安澜问道:“这个人来干嘛?”
安澜重重叹了口气,回道:“为了我爸的公司而来。”
我愣了一下,说道:“你爸的公司不是早就宣布解散了吗?”
“并没有解散,只是……”安澜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突然又沉默下来。
“只是什么?”我好奇的追问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来书房吧,我慢慢跟你说。”
来到书房,安澜突然带着歉意对我说道:“对不起陈丰,我之前一直骗了你。”
我更加纳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我满脸疑惑,安澜又对我说道:“我爸的公司其实一直都没有解散,也不可能随便解散,公司掌握着欧洲将近的商贸交易,不可能这么轻易散的。”
也是啊,安氏金融名声大震,怎么可能说解散就解散了?
只是,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再听到任何关于安氏金融的消</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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