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沉默中,黄莉又对我说道:“你有这种感觉也不奇怪,因为安澜对吧?”
“我不知道,也许是吧1
停了停,我又说道:“也就半个月前,有一个叫肖恩的找上门来,说要带走安澜,我开始担心了。”
“这个人是谁?”
于是我将肖恩的身份,以及他的来意都说了出来。
黄莉听后也皱起了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或许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了吧?”
我说吧,黄莉真的懂我。
尽管这个肖恩才出现,可是我早就有预感了。
因为我和安澜的阶级本身就不在一个层次,即便我现在算是小有成就,可是在安澜之前的圈子里,我现在什么也不是。
肖恩那天说的没错,他要是想对付我,真的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
黄莉又对我说道:“陈丰,我觉得你应该相信安澜,反正作为女人,你这些年身边出现过的女人我基本都知道,只有安澜我才觉得她是真心对你的……她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不对,不应该说放弃,而是选择,她的选择她离去?
也从这一刻起,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得找一个能够治她病的医院,不管多少钱,都要直到她。
这些话我没说出来,因为我知道说出来,她也不会答应。
我们继续走了一会儿,直到她说累了,我们才回到了车上。
可是在回医院的路上,黄莉却一言不发了,也没有再看着车窗外。
她闭着眼睛,一直靠在座椅上,我也不知道时不时身体不舒服。
我加快了车速,回到了西南医院。
就在我停下车后,黄莉睁开了眼睛对我说道:“陈丰今天谢谢你1
“谢我干嘛,你开心就好,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回病房吧。”
她摇了摇头说道:“我很好,你就不用跟我一起回病房了,我自己上去。”
“没事啊,我送你上去,你这样我也不放心。”
“听我的行吗?我希望给你留一个好印象,你实在不放心,我回病房后我给你发个微信好嘛?”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坚持不让我送她回病房,但她执意这样一个我也只好答应了。
她又看着我笑了笑,说道:“另外还跟你说件事。”
“你说。里湿润了。
我真的不想身边的人再离我而去了,我希望她们都能健康的活着,活着就好。
站在原地,我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又急忙掏出手机给吴老打去了电话。
可由于苗寨里没有信号,打过去也是不在服务区。
也不知道吴老什么时候上镇上,等是等不了的,我就此决定明天就带着黄莉跟我一块去苗寨,让吴老给看看,她这情况有没有可能用中药治。
这或许是唯一的希望,因为我就是被吴老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
这时候,我收到了黄莉发过来的微信。
她告诉我她已经回到病房了,还让我不要担心,她会好好接受治疗的,还给我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看着这个微笑的表情,我却根本笑不出来。
我只感觉太难了,好像连活着都成了一种奢侈。
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呢?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安澜打来的。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后,接通了电话:“喂,安澜。”
“你没家吗?”
“没,马上就回来了。”
“嗯,陈敏那边给消息了,回来再说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