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说出古丽萨的名字后,李胜一下也愣住了,他非常错愕的看着我。
我又对他说道:“他现在在一家名叫安瑞服饰的公司里,我公司就是被安瑞服饰起诉的,理由就是我们的设计品抄袭他们的创意,现在我已经收到法院的传单了。”
李胜一惊,说道:“安瑞服饰……我想起来了,三个月前我就听说丽萨又创业了,公司名字就叫安瑞服饰。”
“你是说安瑞服饰是她创办的?”
“是,这个我清楚,因为当时开业的时候我还去了现场,但没钱去和她相认,我知道她也不想见我。”
我心里又“咯噔”一下,这就奇了怪了,安瑞服饰的董事长不是王艺吗?
沉默中,李胜又说道:“丰哥你还记得瑞安服饰吧?就是丽萨父亲之前的公司,被当时你的远丰集团收够了。”
这我当然记得,我点了点头,一下反应过来了。
是说这名字咋那么熟,原来安瑞就是之前的瑞安。
那这么说来,这安瑞服饰还真是古丽萨的了。
可王艺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正想着这些时,李胜又对我说道:“丰哥,你刚才点头道:“行,那明天去吧,现在都那么晚了。”
李胜点了点头,然后从床上起来,一边收拾着房间里这一堆垃圾,一边说道:“丰哥,你看我这里也没什么吃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招待你,等会儿出去我请你吃串串吧。”
“那走吧,别收拾了,等会儿回来收拾。”
“行。”
……
楼下不远就有一家串串店,这个时候人还挺多,里面都坐满了,我们就在外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去拿酒时被我叫住了:“别喝酒了,你这成天醉醺醺的,况且我现在身体也不太好,不喝酒了。”
“那行,我们喝点茶水。”
一边吃着,我又一边向李胜问道:“你之后就没什么打算吗?”
李胜一边心不在焉的撸着串,一边回道:“不知道啊!我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没有什么可以期待的了。”
“你为自己活过吗?”
李胜突然愣了一下,苦笑道:“有,我老爸还在的时候我就为自己活过,大概是从小受到我父母的熏陶吧?我从小就喜欢美术,大学后也报了美术学校……毕业后我又去国外留学,也是学的服装设里也看不到光了。
我又对他说道:“我的意思就是,你可以为自己而活,为你的理想而活,我觉得你不要成为谁,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
李胜依然绝望般地摇着头,叹了口气说:“算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现在根本没办法重新拿起画笔。”
“为什么没办法?是你自己不放过自己而已。”
“丰哥,咱们能不能不聊这些了。”
“你还是不愿意面对。”
他不说话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劝他了。
因为自己都无法放下,那就算我劝回了他,也是一个废人。
有些事情得靠他自己去释然,他确实活得挺累的,需要一个发泄口。
接下来我们又随便聊了些别的,他问了高胜和陈大江,也问了安澜和我的两个孩子。
吃完串串后,李胜叫来服务员结账。
可是在结账时,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钱包那一刻却愣住了。
我看见了,他微信钱包里的余额不到一百。
而我们这顿饭吃了120,他显然是支付不了。
李胜顿时有些尴尬,我只好拿出手机扫了码,支付了这顿饭钱。
李胜更尴尬了,他
“就是王艺。”
“王艺?”李胜愣了愣道,“你有她的照片吗?这声音我感觉好像就是我出轨的那个女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