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见叶向天兀自盘坐,不一会七窍之中都喷出条条无色之火,连天瑛女看了都觉热炎焚心,当下大喜叫道“那厮如今自顾不暇,众儿郎听命,再去围杀,这一次绝不可失败”
血河六部闻听,当即重整兵马,就要再次杀入,忽见太阴火树无风自动,无数枝条舒展,跟着又自垂落,将叶向天身形遮护其间,风雨不透。
有那性急的血河魔头,驾驭战车冲了出去,一根火树枝条轻轻一抖,如剑刺来,那魔头也非易与,大喝一声,战车抬起,其上雕有六种凶兽头颅,凶睛睁开,发出十六道魔光,射在那枝条之上
太阴火树枝条被魔光射中,竟全无反应,如穿薄纸,嗤的一声,将那魔头与战车尽数穿透,阴火发动,轻轻一燎,一位金丹级数的妖魔晃眼被烧成灰烬,一身修为竟成了阴火养料,反将阴火燎得更为绚烂。
天瑛女见了,忙叫道“众将不得靠前那太阴火树专克血河一族,该死”血河六部悍不畏死,令之所在,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自不惧。但遇上这等先天克制一切血河生灵之物,便有些畏首畏尾,虽不怕死,但明知必死还冲锋陷阵,那便是脑子有恙了。
天瑛女骑虎难下,气势汹汹而来,眼看叶向天渡劫,总不能袖手旁观,正在首鼠两端之时,血河忽地搅动起来,血水上升,凝聚为一朵血色莲花,一位美貌夫人身披红袍,立足其上,一双凤目威严之极,略一扫过,无数血河战士当即跪倒在地,口称“主上”
天瑛女也忙即跪倒,叫道“师傅,你老人家怎么出来了”那贵妇模样的老祖正是花姥姥,通灵亿万血河生灵,闻言冷哼一声“我若再不出来,这些年辛苦攒下的家底就被你败光了”
天瑛女冷汗津津,叫道“师傅,非是弟子之错,那叶向天他”花姥姥冷冷道“住嘴你的过错回去再行分说”瞧了一眼太阴火树,目中露出一丝忌惮之色,吩咐天瑛女道“废物的东西还不撤军回去难道还要在这里等着那叶向天渡劫成功,给他庆贺么”
天瑛女嗫嚅道“不是师傅你吩咐,定要将那太阴火树”花姥姥喝道“还不快去”天瑛女不敢违令,忙纠集血河战士,传令撤兵,就见漫天血云消散,一个个魔头跳入血河深处不见。连那满身创伤的骨龙也向花姥姥行礼,一头扎入血河之中去了。
瞬息之间,太阴火树周遭竟是走的一人不剩,花姥姥哼了一声,双足一顿,已然飞出血河,眨眼飞出地表,直上太玄峰
太象五元宫中,郭纯阳与惟庸道人正在掌教寝宫之中对坐,惟庸皱眉道“想不到斗来斗去,居然是张守正被杀,又是销魂魔君那厮出手。可怜张守正一生为民,到老却惨遭横祸张亦如是其嫡孙,于情于理,本派都要为他出头才是啊”
郭纯阳点头道“这倒不错,现在最跳脚的想来是秦拂宗了,此事原本与清虚道宗无干,却愣顶了这么大一个屎盆子,好不恶心”
惟庸道“掌教师弟以为该当如何”郭纯阳道“销魂魔君太过猖狂,为了些许小利,就敢谋害当朝一品大员,张守正身负民望,得天地垂青,岂是那么好杀的他的报应就在不远”
“销魂被普济追杀,有惊无险,楞伽寺的和尚大多不肯轻易杀生,何况一位玄阴老祖想杀也难。其走投无路必去寻笑书生以求庇护,听说师兄与笑书生还有几分交情,就请前去告知,万不可庇护销魂魔君,不然我太玄派连他也一并杀了”
惟庸皱眉道“我与笑书生不过萍水相逢,略有交情,也比不上太仓三子几百年相互守望之意,笑书生未必肯听我的话。而且张守正虽是一代名臣,但为他要杀两位长生老祖,似乎得不偿失罢”
郭纯阳冷笑道“师兄不知张守正的真实身份,才出此言。那张守正与我太玄有大因果,转世十几世,前几世皆是早死,这一世才有一番机缘,却又断送在销魂那厮手中,虽说是前孽所至,但此仇不可不报”
惟庸老道亦是纯阳级数,闻言心头一惊,忙默运灵光推算,过了半晌,惊道“难道张守正竟是师弟,你怎不早说”郭纯阳道“历劫未满,多说无益,反有罪过。我也是这二十年才推算出来,不然为何要向天下山,特意与其结交又将张亦如那小子接引上山来”
惟庸断然道“即使如此,就算销魂魔君躲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出来杀了”两位老祖忽然心头一动,齐齐转头凝望,正是太阴火树的方向。
惟庸道人笑道“看来向天的机缘也到了,我太玄又多一位脱劫宗师,可喜可贺”郭纯阳道“向天不过返本归原,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