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和康王氏搅合在一起。
有段时间,康王氏仗着自己是华兰的亲姨母,经常到李湛的府上拜访,李湛对她十分厌恶,和华兰说了几次后,华兰也就渐渐和康王氏疏远了。
康王氏为此没少发脾气,对着王若弗抱怨了多次,甚至在外面到处散布华兰的谣言,说华兰的坏话,让华兰一时间受到了不少的指责。
李湛得知了这件事后,也不和康王氏客气,直接下狠手收拾了康家一次,康家哪里是李湛的对手,十分狼狈,不敢和李湛闹僵,直接登门赔礼道歉,才获得了李湛的原谅,康王自然再也不敢招惹李湛夫妇了,退避三舍。
盛老太太和盛纮对王若弗的话也不搭茬,自顾自的讨论着盛长柏日后的婚事,让王若弗十分失落,愣在了原地。
华兰看着母亲受挫十分不忍,拉了拉官人的衣袖,示意他打个圆场。
李湛张口将筷子上夹着的牛肉放入了嘴中,看了一眼失落的王若弗,心里对这个有些糊涂的岳母也是有些同情,将嘴中的牛肉嚼碎咽下后,这才开口说道。
“岳母大人,可是忘了当初康王氏对华兰的诋毁了?”
李湛讨厌康王氏,也不称呼姨母,直接称呼姓氏,一脸的厌恶。
王若弗看了一眼担心自己的大女儿,想起当初她受到的委屈,心中和自己姐姐结亲的心思瞬间淡了,毕竟姐姐哪里有女儿亲近,而且婆母、官人、女儿和女婿都对自己的姐姐不喜,怕是自家这位姐姐也真的是有些问题。
李湛见王若弗脸色好了一些,这才继续劝道。
“康家这些年也没落了,他家的女儿如果和长柏成了婚,对长柏并无益处,还不如给长柏找个名门闺秀,不仅家世门风都好,对长柏的仕途也极为有利!”
王若弗闻言点点头,的确,她的儿子日后也是要做官的,的确需要找个家世好的儿媳,自家姐姐的女儿实在是有些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