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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接着说道：“小李子，因为你与蝙蝠侠接触时间不长，或许已经忘记了，没关系，我就给你重新理一遍细节。”



“所谓狂笑之蝠，其实就是平行世界的蝙蝠侠，只不过那位蝙蝠侠中了小丑病毒，导致自己小丑化，随即发了疯，变得无比邪恶。”



“而狂笑之蝠的事情，不仅蝙蝠侠早就知道，就连他的老对手，小丑也知道。”



“所以，在蝙蝠侠世界上，小丑为了‘帮助’蝙蝠侠，对抗狂笑之蝠，他动用了一些手段，让蝙蝠侠喝了自己的血，让蝙蝠侠也和狂笑之蝠一样，小丑化！”



“等等！”



听到这里，李云枫随即反问道：“主神，我接触过那个世界的蝙蝠侠，他很正常，没有变化。还有，既然小丑也想对抗狂笑之蝠，那么他为什么要让蝙蝠侠小丑化呢？”



“嘿嘿，小李子，别急，慢慢听我说。”



主神接着解释道：



“我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小丑为什么要影响蝙蝠侠。”



“首先，小李子，你要记住，小丑是个疯子，别用常人的思维来揣测他。”



“狂笑之蝠可以看作是蝙蝠侠和小丑的集合体，所以小丑只是单纯的认为，仅凭蝙蝠侠无法击败狂笑之蝠罢了。”



“于是，小丑便动手了，用自己的血影响蝙蝠侠，让他变成半个狂笑之蝠。”



“半个？”李云枫有些无法理解。



“对，半个。”



主神接着说道：“小丑与蝙蝠侠之间的战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李子，你不会以为单纯用小丑病毒影响蝙蝠侠，就能把后者变成狂笑之蝠吧！”



李云枫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变相同意了主神的看法，要知道蝙蝠侠和小丑斗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没接触过小丑病毒，但之前他还不是好好的！



这下子李云枫好像有些明白小丑的疯狂思维了，他是打算用感染的方式，把蝙蝠侠的思维模式与狂笑之蝠拉平，如此一来，蝙蝠侠就能知道狂笑之蝠在想什么了。



毕竟，狂笑之蝠也是蝙蝠侠，只不过他疯了。



眼见李云枫似乎明白了什么，主神的声音也再次响起：“从小丑的角度上来看，他是在‘帮助’蝙蝠侠理解狂笑之蝠的想法，但他的做法，却被狂笑之蝠利用了。”



这一次，李云枫没有插嘴，而是选择了洗耳恭听，主神满意地笑了笑，便说道：



“小李子，听好了，蝙蝠侠会变成狂笑之蝠的前提条件，除了被小丑病毒感染之外，还有一个关键，就是打破自己的底线，也即是杀人。”



“是的，狂笑之蝠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利用了蝙蝠侠在感染小丑病毒后的不稳定期，直接出手干预，让蝙蝠侠打破了底线，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主神！”



心中产生不详预兆的李云枫立刻问道：“狂笑之蝠做了什么？”



然而主神的回答却是：



“等你到了哥谭之后自己看吧，痕迹应该还在。”



“那么，现在该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了，为什么在你接触蝙蝠侠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奇怪反应。”



“答案很简单，因为当时的蝙蝠侠还有一个使命没有完成，那就是巴巴托斯，他要守护旧日之龙的封印。”



李云枫眉头一挑，说道：“但巴巴托斯被我杀死了。”



主神：“没错，巴巴托斯死了，蝙蝠侠的使命也完成了，所以他的精神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他疯了。”



“而狂笑之蝠没有离开蝙蝠侠世界，理由也很简单，他要报复。而报复的对象，有两个。”



“其一，就是你，李云枫，是你亲手杀死了巴巴托斯，但你是主神空间成员，而狂笑之蝠不可能进入主神空间，所以他拿你没办法。”



“其二，就是蝙蝠侠，正是因为他的干扰，导致狂笑之蝠没能救出巴巴托斯，可蝙蝠侠并不是主神空间成员，自然就成了狂笑之蝠的首要报复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