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抹梅瓣红印,他精神不济,轻柔道:“绝世人才与绝色美人相等,都占个绝字,因难觅而难得,自是争相恐后。”
赢溭不以为然,下面那个瘸腿小儿尚担不上一个绝世人才的称号,他抬眸,观对方一脸疲惫之色,便敛容正色道:“相伯先生可是久坐难受了?”
相伯泛白嘴唇一弯,虚弱一笑:“连一盘棋都难撑下,倒是让殿下笑话了。”
“先生随我从秦赴齐,一路上奔波劳累,是溭之不是。”赢溭面露歉意。
相伯摇头,指尖轻点棋面:“某这都不过是一些小毛病,殿下毋须自责,眼下齐这一步棋下好了,接下来方可行大事。”
赢溭颔首,他沉眉道:“先生觉得这孟尝君可交之?”
“孟尝君此人野心勃勃,得知殿下在此,想来不久后,便会派人来邀殿下会面。”相伯笃定道。
赢溭道:“这孟尝君欲取齐王而代之,与这样的人合作,吾等岂不是与虎谋皮?”
“不急,棋是一步一步下,局亦是一步一步布,再凶猛的虎亦惧英勇的猎手。”相伯弯唇一笑,虽一副病容青白,但仍旧是俊秀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