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跃起相挡,却通通被狠震飞了出去,眼看正对迎稷的面目时,他依旧沉静似一座雕塑般没有动。
他只稳稳一伸手,用两根指抵于咆哮风气的剑尖,那尖欲前与他抵制的力道形成了一道气流漩涡,吹拂得他发丝凌飞扬起,但却始终没法前进一步。
梁公见此,摔站于地后踉跄退了几步,当场便目眦欲裂,失神怔忡。
“哐当!”剑被摔落地面,似力竭而亡般。
胜负显然已分,梁公明白,他杀不了赢稷了……
“该轮到孤了。”
既然已知梁公便是当初策划刺杀他的主谋,赢稷自然不会对他心慈手软,便是要亲自手刃仇人,他取来一漆墨长弓,拉弓绷直,对准了梁公的眉心。
他的眼极黑、极沉,像一汪潭死水,亦像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