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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百八十一章 主公,决择(一)
稽婴呆了一下,像是失望落空后的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回过神来,对她怒目而视:“你既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不会解?你根本是不愿意,因为后卿?”



陈白起真不会解,她不去与胡搅蛮缠的稽婴计较,转过头对相伯先生道:“施展如此厉害的咒术一般需要媒介,或许你们可以先找找最近有谁靠近过他,或者他最近与什么长期待在一起的东西。”



媒介?



什么叫媒介?



这个词他们没听懂,但隐约明白它是一个关键,必须找到。



“找到了呢?”官员们连忙紧声问道。



陈白起温润似水的眸子波澜不惊,她道:“找到了,自然是毁掉它,即使不能解咒,至少也能给秦王留下多些保命、寻求解咒方法的时间。”



——



陈白起被留在了赢稷的寝宫中,门外是寸步不离的坚甲利兵,其严防的架势想来是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她很平静且耐心地等着他们查出结果。



相伯荀惑得知是诅术所为,便去医房研制新的伤药,他下了死令不允许任何人怠慢陈芮,衣食住行务必要细致妥贴,自然她手上的镣铐与脚镣都卸去了。



百里沛南回了一趟府上,回来后则一直陪着陈白起守在秦王寝宫中,偶尔会外出处理一些政务事宜,但别的官员却被劝返出了宫,人多聚守毫无用处。



盘查之事则由稽婴与卫尉军一道负责。



所以与秦王接触过的宫人都被一一反复地审查盘问,但始终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



眼看两日过去了,稽婴越来越上火,不仅加大范围,更动上了狠厉刑罚,一时之间整个王宫都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被抓的就是自己。



陈白起听闻此事,找来稽婴询问。



“查到线索了吗?”



一日一日的过去,稽婴身上的阴郁也越来越浓,他冷声不耐道:“很快便会有了。”



知道他是因为眼下还需依仗她来救赢稷才会来见她这一趟。



陈白起见他衣摆处溅洒的血渍,很新鲜,只怕他来见她时仍在审讯。



她道:“若真有线索早就该有了,你该换种方式,查查别的缘由,秦王出事前有没有触碰过特殊的东西,或者他平日里喜爱把玩哪些物件。”



“你以为我没有查过?”后卿这几天就跟大病一场似的,两颊凹进,脸白唇紫:“他事前,身边并没有任何异样发生,他所接触过的东西我都一一检查过,全是些旧物,他不似别的人有闲时,他每日都因为政务忙到废寝忘食。”



当初赢稷在书房内重伤倒地,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根本没有任何人察觉,连有刺客行刺一说都是因为见他胸前破损了十几个血洞而猜测的。



陈白起感叹,一个好的君王果然是乐以天下,忧以天下,连样个人爱好都没有时间培养了。



但正因为他是这样自律严明,想在他身上下咒太难了,但对方却实实在在的得手了。



媒介有两种方式可以传递,一是有人靠近,趁其不备利用某样东西持续靠近施咒,这需要时日来完成,另一种则是需要媒介在短时间内与他亲密接触,时间长短不好估计,但至少也该有一两日。



陈白起忽然想到什么,她立即问:“这段时日,秦王有没有进过后宫?”



稽婴道:“咒术与此事有何干系?”



陈白起直言道:“男女关系的亲密亦可成为媒介。”



稽婴闻言脸色大变,立即喊人去查典事。



不过一会儿,来人回禀。



“足有半年主公都未曾踏入过后宫一步。”



“……”陈白起真没想到这秦王放着这么大一院子的美人还能食素长达半年之久。



这时,一直旁听的百里沛南却颦起了眉头,忽然对旁问道:“大公子呢?”



守着炭盆的宫婢立即躬身上前回话:“回左相,大公子如今在侧殿由乳母照看着。”



百里沛南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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