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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成为附庸了啊!如果……”伊尔维涅感慨道。
“世上没有如果,后悔是懦弱的人的想法。”伊尔维涅对自己说道,她的信念觉不允许动摇!
“三年的合作伙伴!”芙蕾·艾瑞的话让伊尔维涅很是震惊,这么容易放过她?
“为什么?”由于太过惊讶,伊尔维涅心底的话不由地脱口而出。
“你总会知道的,但现在你要为我服务,当然我们是平等的”芙蕾·艾瑞加重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此恩,伊尔维涅没齿难忘!”
伊尔维涅的话愉悦道了芙蕾·艾瑞,她意味深长地笑了,芙蕾·艾瑞心底暗道:“以这几年的观察,将公平刻在灵魂当原则的你,在未来冲天之际,想比我的回报会更大,不要让我失望啊,总有黑暗画技天赋的你……”
最后这场交易是以伊尔维涅与芙蕾·艾瑞的“合作”告终。伊尔维涅千防万防到底是搭上了自己,在冷静的人都是有些小情绪的。
画像时,太阳已经半落,红月已上升到天空的半腰。带着森森的恶意,伊尔维涅将现实中半亮的天空画得更暗更阴郁了些。既然知道了她会黑暗画技,那么这样的画,她芙蕾·艾瑞还敢挂起来吗?
出乎伊尔维涅的预料,芙蕾·艾瑞竟然没有将画压箱底而是挂起来。这令伊尔维涅深深地郁闷了。
为什么芙蕾·艾瑞如此放心呢?
因为她在调查中发现,伊尔维涅的每一黑暗画作的中心基调总是特别的深,仔细地观察会发现两个奇怪的图案或者是文字?
而伊尔维涅的每一幅能够躺在阳光下的画作,有心的人都会在右下角发现一个用清笔勾勒的圆圈。
伊尔维涅的版权意识,在后世成为了辨别她的画作的重要方法。
在后世“格列画师”与“中诡画师”齐名,不过一个是令人推崇的光明画师,另一个则是黑暗画技复兴的祖师。
后世也总有些脑洞大的人以画风推测“格列画师”与“中诡画师”是一个人,但不占主流。每一个提出这这一观点的人总会被“格列流”与“中诡流”夹攻而退败。
就这样,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真相大概会成为野史,又或许会在岁月中消亡!
带着一股子倔劲儿,伊尔维涅留宿在了艾瑞家族的书库,势要将书库中的知识都搬到脑海中。
时间不停地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半夜。
芙蕾·艾瑞正在她的书房中处理些领地中的事物。相比她将一切都推给下属又毫无进取心的子爵父亲,芙蕾·艾瑞无疑是位合格并且值得追随的贵族。
“扣扣!”
敲门声准时响起。
“进来!”
侍女露丝捧着银托盘,银托盘上是刚刚一壶沏好的红茶,她低着头谨慎地走进。
侍女露丝熟练地将凉掉的茶撤去,换上新的热茶。
“扣扣!”又是一阵敲门声。
芙蕾·艾瑞放下羽笔,揉了揉太阳穴,又喝了口热茶才道:“进!”
来人脚步轻盈,步伐稳而不乱,气息内敛,至少是为剑爵!
侍女露丝认识来人,克雷尔是大人的情报一把手,她自知该退下了。
侍女露丝临走前还十分有眼力见儿地将门关上。
见侍女退下后,克雷尔才单膝下跪并汇报道:“大人,目前族内有继承权的支系已经几近无人有与大人竞争的意愿了,不过还是有些不长眼的……”
“呵呵……”芙蕾·艾瑞听了克雷尔的汇报笑了。
那群杂碎,来一个她杀一个,爵位的继承人只能是她——芙蕾·艾瑞!
克雷尔见自家大人笑了,于是不禁揣测道,大人莫非是要一劳永逸?
作为一名合格的下属
,思维紧紧跟随大人!
“大人,可要……”克雷尔用手在脖子上一划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