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台阶上几个人又愣住了,牛二屁颠屁颠儿跑上台阶,连比带划地就是好一通解说。
几个人早闻见一股油香味儿,知道其中一担是韭菜饼子,目光便顺理成章地溜向另两个桶。
一个守门的土匪,窥了窥几位大佬的神情,灵机一动,上前两步,伸手打开了桶盖,绿豆粥甜糯的香味也弥散来。
不一会儿,门前几人就端起碗,就着绿豆粥狼吞虎咽起来。
三哥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饼子,见牛二这当儿蹦着高儿,飞奔离去。他那一头齐肩长发忽上忽下地扬起,像是一把飞扬跋扈的扫帚。
三哥实在难耐心里的疑问,一边咀嚼着香喷喷的饼子,一边疑惑地看向谢宇钲,含糊不清地问:
“怎、怎么回事?这……这兄弟?”
谢宇钲端起碗,喝了一口绿豆粥,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谁知道呢,神经病!”
大门处立着一个巨熊般的身影,